“衍衍很忙吗?”酥宝又被苏安喂了一口章鱼小丸子。
“次饭饭,爸爸次饭饭!”酥宝和复读机一样,跟着反复。
苏安点了点头,半点没提关于鹤园的事。
翻开冰柜门, 拿了三瓶草莓味的牛奶,苏安付了现金。
在苏安喂酥宝的时候,酥宝拿了根筷子,捏着筷子学着苏安的模样挑着碗里的拉面。没挑起来,拉面就重新滑入了汤汁。
苏安低头看到给她开门的小酥宝,弯小腰将他抱了起来,掂了掂怀里的小肉团:“我不是说过不成以随便开门吗?万一如果好人如何办?”
酥宝当真地听了,搭在苏安肩膀上的手攥成了拳头,跟着念:“(特屋)兔叽!(屋俺)丸叽!”
离鹤园不远的时候, 苏安停了下来,撑着伞打量着这座鹄立在山川间的鹤园。
园外被大片荷塘包抄,四周环水,左边荷塘中心吊了一座木亭。
苏安拿纸巾擦洁净,端倪低柔。
酥宝伸着胳膊由苏安给他套猫咪教员的衣服,捏了捏帽子上的猫耳朵奶声奶气地说:“猫耳朵。”
酥宝躲了一下,又翻了一个身子:“不是居居啊。”
歇了伞,将伞放在亭边,苏安走到内里坐了下来。荷塘里的荷叶枯萎了大半,枯荷垂下了枝头,听着雨声有些苦楚。
将酥宝从儿童椅中抱出来,苏安瞥了眼窗外还是没有停歇的入秋雨,揉了揉酥宝的脸。
“苏衍?”
曾经有一本杂志报导过鹤园的四时,鹤园的四时是静态的美。冬覆白雪,赏冰花。秋闻叶落,听簌簌。春夏逗池鱼,观百花翠竹。属江淮园林的典范。
苏安一边画一边存档,因为客户需求明白设想起来非常轻松,雨停的时候她已经画了七七八八了。
抱稳自从听到苏衍声音就一向在她怀里动来动去的酥宝,苏安握动手机的手都出了一层精密的汗:“晚餐吃了吗?”
苏安:“……”
“嗯?”
“嗯。”
苏安顺了顺他的脊背,看向穿戴整齐的苏衍:“你要出去?”
“那今晚我带你去找小妈妈好不好?”
“嗯嗯,那是胖胖。”苏安从善如流地换了一个词。
酥宝滚了滚,滚到了他的小床的另一边,阔别了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