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萧言之前只是纯真的在神武常胜军中有充足的声望,可那些西军出身的军将,私底下说点怪话,有点别样设法还是免不了的。可这一斩吴敏,建国以来首杀帅臣。这才让神武常胜军高低切当体味到,现在萧言到底到了多么样的职位!
一柄铁锏挂着猛恶风声狠狠敲落,持锏之士,是一个面庞上有着横七竖八伤痕,小眼鹰钩鼻,望之让人生怖的青年。
除了打比武战的这百余骑以外,另有更多宋军骑士从两翼包抄而上,截断了这些女真骑士的退路。就是打着将其全数剿杀洁净的主张!
俄然之间,他嘴里就冒出一句女实话,然后抬手前指,正向西方!
那骑军批示使也杀得浑身是血,马脖子前还挂着两个首级,游移一下:“儿郎们也太怠倦了,银术可有几千军马为前锋,后续援兵说不定也赶到了。俺们是不是等后续大队赶上,然后集合力量布阵和鞑子再打?”
不过这厮在女真人手里受尽欺侮虐待,挽救出来以后凡是与女真鞑子战,就是不死不休!
李忠这句话一说,批示使就再无甚么说得。策马而走,大声号召麾下那些倦怠至极的儿郎。搜拢那些奔散还能用的女真鞑子坐骑,然后持续就道。
蓬的一声闷响,然后就是骨头折断之声,最后就是战马的长声惨叫嘶鸣。这一锏落在了马鞍上,不但将木质马鞍砸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一匹雄骏的辽东马更是筋断骨折,长声嘶鸣着侧身轰然倒地!
楼烦仍在厮杀!
西面楼烦地点的方向,烟尘冲天而起,卷动极烈。另有模糊的哭喊之声,超出群山,直传到这里来!
噗的一声闷响,丑脸甲士这戴着铁手套的重重一圈,就将那女真骑士的鼻子都砸进了脸内里,血光迸溅,目睹就不得活了。
那女真甲士跟着坐骑一起倒下,那挥锏宋军甲士拔出佩刀就要摘镫上马补上一记。中间却有一骑冲出,远远的就探出了马槊,掠过被战马压在地上极力挣扎的女真甲士之际,槊锋就在他咽喉一带,都是血泉就带着气泡冲天而起。食道和蔼管都被这一带就堵截,神仙也救不活了。
这女真骑士已经浑身浴血,厮杀以后倦怠得连手中长刀都来不及扬起。多亏身上只披着宋人半甲,行动矫捷。摘左脚蹬向着右边滑落,竟然就让过了这狠狠劈来的一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