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投效的燕地豪强之辈们,如果说萧言所揭示的军威,让他们害怕。那么这类能切身感遭到的悲壮沉郁之气,更让他们沉默凛惕,让他们第一次深深感遭到,这幽燕之地,将真的要在百年以后,复归汉家手中了............幸亏他们早来了一步!
久久不息的喝彩声中,萧言瞥了一眼那些跪倒在地颤栗的燕地豪强,对着韩世忠笑问:“发了多少财?”
萧言负手站在他们当中,缓缓道:“都起来罢!”
“俺们此次,轻骑不但光当重骑冲阵用了,还披甲步战,半天就和鞑子厮杀了十余次冲杀!女真鞑子自夸那点本领,俺们学了个洁净,还将他们杀退!俺瞧着,你们白梃兵也派不上甚么大用处了,这场战事,俺们胜捷军包办就是,你们就在檀州,等着下一次再如本日这般驱逐俺们就是............自家兄弟,到时候叩首就免啦!”
韩世忠看了萧言一眼,大声道:“宣赞,不带俺北上,俺老迈不乐意。不过宣赞大胜,俺们也为宣赞贺!此战大震幽燕,更挫了鞑子锐气,非萧宣赞,那个敢行此事?下次有这类好买卖,可千万不能拉下俺老韩............属劣等,恭迎宣赞得胜返来,更厉兵秣马,静候宣赞带领俺们全军而北,将鞑子完整逐出俺们大宋的幽燕之地,以全其功............属劣等,为宣赞贺!”
萧言哈哈大笑,举手向无数向他呼喊的虎贲挥手表示,等喊声稍稍止歇,他又扬臂大喊:“今后今后,我的灯号之旁,就加上两面认旗,一面常胜,一面不败!这等光荣,是我们共同博得的,我们这支军马,常胜不败的威名,将一向传遍大宋,传遍全部天下,直到与大宋同始终!”
萧言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个还摸不断根来路的方腾,想着他在檀州,兵马不算,其他发的财都算是进了大宋的库房,他这个现在还算是大宋穷光蛋一枚的家伙内心就有点不愤,嘬了嘬牙花子,问道:“他收成如何?檀州整治得如何样了?”
萧言一笑,腔调放暖和了一些:“萧或人天然不会将你们和那些家伙视若一谈............你们既然投效,就有好处,这是大宋宠遇来归之人,官家的旨意。萧或人手中有支神武常胜军,军中统统事件,可由萧或人自专。也是大宋官家和宣帅为让来归之人有出身之途,特地设立的一军,你们既然投效,萧某自当将你们安插军中,量才器使,委以重用。各处坞壁,得用人马有多少,领坞壁之人,当下就有大宋武官告身发给你们,你们今后就是大宋守臣了!”
这个萧宣赞,先恐吓了他们几句,转眼间又给了他们天大的好处!
韩世忠低语,萧言当然未曾闻声,他在那边,对着那些投效之辈大声命令:“切身而来坞壁之主,当细细向军中司马禀报,你的坞壁,能将出多少战马,多少青壮可随军转运,有多少军资东西粮草!各坞壁之主遣后辈来者,速速回报,让他们亲来!三日以内,某将再领雄师,北上与女真鞑子做最后一决,此处机遇,失不再来,尔等速速行事!在某领军北上之途,和萧或人途中汇合,也认了你们的身份和将来职位,一旦战事开端,就算错过了!你们可听清楚了?”
听到他这句话,这群人才渐渐爬起,在萧言身边的几个,垂首落肩,不敢和萧言对视。萧言却落拓得很,在他们当中走来走去,还不时拍拍这个阿谁的肩膀,每个被他拍到的人,都暴露了受宠若惊的神采,差点再跪下去。在路上投效他的那些豪强后辈们,也早就上马,悄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