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武帝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一向灵巧的跪在地上,不敢吭声的太子道:“若非你娘为你讨情,朕定要扒了你一层皮不成,你可晓得你在宫交际友的都是些甚么人。这段时候你的差事就都停了吧,好幸亏宫里给我思过,出宫腰牌也交出来。”
皇后暴露欣喜的神采,但紧接着一想,从速道:“臣妾多谢陛下,但沥儿刚从边关返来,对都城的事儿知之甚少,如果直接让他办理这么多部,恐怕他也做不好。”
皇后仓猝抱住齐武帝的脚,要求道:“陛下您这是如何了,如何能说出这类话,海儿他还小不懂事,我教他便是了,您这么说是要了他的命啊!”
皇后焦心道:“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没有教诲好海儿,臣妾有罪,愿自请交出凤印,只求陛下收回成命,饶了太子这一回。”
想到这里,齐武帝也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毕竟还是舍不得啊。
“太子妃公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都这会儿了还能这么沉着,哎~不像我们这些妇人,见着圣上生机,恐怕太子出甚么事儿。”跪在她身边的一名侧妃斜着眼看向太子妃,撇着嘴说着阴阳怪气的话。
皇后看到这里,便晓得本身的讨情已经初见效果了,赶紧持续逞强道:“陛下,您降旨奖惩太子吧,此次臣妾定将好好管束他,包管他再也没有下次了。”
“怕甚么?不过是你父亲做错了事儿,皇爷爷教诲教诲他罢了,别怕啊,娘在呢。”太子妃低头和顺的抚摩着季子的头发,脸上带着安抚的笑容。
宫殿内,穿戴中衣,手臂和腿上还裹着绷带的太子老诚恳实地低着头跪在堂中,齐武帝面色乌青的坐在上位,头痛的摁着太阳穴。一旁的地上,皇后歪着发髻扑倒在齐武帝的脚边,脸上的妆容都被眼泪哭花了。
户部、礼部的事情倒是不错的肥差,很多官员退隐前都是荣昌侯府的弟子,可这刑部的事儿实在是又获咎人又吃力不奉迎的,让本身的亲儿子去做,她天然是舍不得的。但让贵妃所生的三皇子、四皇子去管,她又感觉别扭,仿佛平白让他们占了好处。
因而她想了想,便说道:“沥儿从边关返来,在户部、礼部能够多学一些,也多熟谙些人,好尽快体味朝廷的事儿,这刑部的事情,依臣妾之间,这老3、老四另有老五都挺合适的,还看陛下您的意义。”
太子不敢辩驳,从腰间卸下宫牌老诚恳实的递上去,被齐武帝的随身寺人收走了。
太子妃也跟着低下头,抱紧了被吓了一跳的嫡子,嘴角暴露了讽刺的笑容。
齐武帝沉着脸闭上眼睛,不欲多说话,皇后擦掉脸上的泪,谨慎翼翼地靠近齐武帝,柔声道:“陛下,海儿是您的宗子,您还记得海儿刚出世的时候,您抱着他的感受吗?臣妾晓得,您是心疼海儿才对他要求甚严,海儿也一贯最最恭敬您,您是君王,可也是海儿的父亲,儿子有错,做父亲的能够打能够骂,却没有直接放弃他的事理。陛下,您再疼疼臣妾,疼疼我们的儿子吧!”
傍晚时分,东宫院内,寺人、宫女以及太子的妃子们跪了一地。统统人的神采都很凝重,所跪人群中,为首的太子妃度量着年幼的嫡子,是统统人中,面色最为安静的人。
齐武帝点点头:“那这刑部的事儿就交给老五吧,他倒是跟刑部很配。”
“皇后,这就是你教诲出来的好儿子,朕的好太子!”齐武帝颤动手指着太子,眼神阴鸷地看着皇后,诘责道。
高海闻言震惊地昂首看向齐武帝,皇后也被这话惊得瞪大了眼睛。
“都是臣妾的错,请陛下息怒。”皇后卧在天子脚边毫无庄严隧道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