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把千里神镜组装起来,本来小弟想着明天再装,看来应当提早了。”
“咦,方叔?您好了,哈哈,小侄还担忧着呢。”
“张大哥,不急。小弟另有话要说。”公输念槐捋捋思路,“张大哥还记得严实严作头拿来的火药质料吧,去拿来,把研磨称量东西也一并拿来,我有效处。”
牛犇一头雾水地跑出来,“张--”
“嘿,如果等着你们来问方叔才好的话,方叔早就撑不住了。史通判来巡查屯田,看来我们又有得忙了。噢,念槐,来来,把吃食摆桌上。你跟方叔说说,给你孟叔出甚么主张了。”
“嘿嘿,念槐,你也有想的不殷勤的处所。放心吧,方琼早给你筹办好了。噢,说好了啊,这不是方叔想到头里了,小兄也没提示,是箍桶匠要求的,方叔想到作坊的范围会越来越大,也就承诺了。如何样,人交运时,神鬼想助。连箍桶匠暗中都出了把力。”
“该当如此,疗伤治病忽视不得,慢些就慢些了,不出岔子才是最好。”孟之经点头同意,“你让我找的化脓之物,我请王叔帮手汇集了。保存在医营里了,啥时需求知会他们一声,他们会派人送过来。”
孟之经眨巴眨巴眼睛,先瞟了张言一眼,抬高声音轻声问道,“念槐,想做甚么,是不是那种三人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