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念槐呵呵一笑,“方叔,王叔,影象倒立就对了,小子的这架千里镜与孟叔的那架分歧,首要用处是用来观天的,影象倒立与正立无关紧急,只要看得远就行。若想看到正立的影象也不难,您看时只要倒着看就能看到正立的像了。王叔,结果如何?”
“清远,是否有设法?”王坚笑眯眯地盯着孟之经,“如果有设法,跟我不必绕弯子,直说便是。”
跟宋人谈天文望远镜,不啻于隔山打老牛,公输念槐对付两句,让他们晓得如何利用也就够了,想来他们也不会穷究下去,毕竟不是专业人士,不会穷追猛打,非要弄个清楚明白才会出兵。
“是的,王叔,突火枪恰是小春看了小侄的迫击**才研制出来的,小侄以为,在现阶段突火枪就已经够用了。”
“哦!五十丈就是一百步,已经很远了。”王坚手捻着胡子,一根根地数着,目光游移,不知在想着甚么。
不得不说孟之经的表述才气还是很强的,把突火枪的试射过程讲得跌宕起伏,飞腾迭起,张言三人听得唏嘘不已,不时大声喝采,就像他们不是在听孟之经讲故事,而是在现场观赏一样,对最后一炮的失利,更是捶胸顿足,就差嚎啕大哭,涕泗滂湃了。
公输念槐忽悠一下想起来了,张言不是说踏白军的一部开进了桐柏山巢匪去了吗,这匪到底是谁,现在还不晓得呢。现在王坚来了,不恰好能够摸摸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