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作为主审官,坐在中间,赵桓和赵石岩身为监审,则坐在两侧。
“大宋法规明文规定,问斩之前,不得用刑。”
“高大人,时候快到了,该当押送案犯,示众公判了!”
“来人呐,将这二人,当场正法,以正国威!”
本觉得高俅会有多么高超手腕,成果到头来,也只不过仗着昏君奸臣,以机谋私罢了。
赵桓咧着嘴,暴露一抹坏笑:“晓得了!”
见赵昆、王奇跪在地上,各种呼喊声,此起彼伏。
“毕竟此案关乎江山社稷,任何干门私审,都能够藏污纳垢。”
固然是由殿前司卫士押送,但现场的眼睛实在是太多了。
“此二人虽是极刑犯,但亦有留下遗言的权力。”
“哼,没想到,闲云野鹤十余载的王爷,竟然如此懂法!”
门外群起激愤,高俅已经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命令将案犯押出大堂。
“高大人,你身为从一品大臣,该不会连大宋最根基的法条都不晓得吧?”
本来已经绝望的赵石岩,见此景象,刹时支棱了起来。
赵石岩神情剧变,落空了主审官的权力,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案情走向,顺着高俅的情意生长。
赵桓早就推测陛下和童贯,不会坐视不睬,倒还算沉得住气。
案情发还重审,就没法以“审判”为由,收押赵桓。
这是他报仇雪耻的独一机遇,决不能错过!
赵石岩与赵桓,早已是运气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桓!现在你另有甚么好说的?”
一刹时,统统视野,齐刷刷的射向大堂。
就在高俅进退两难之际,府门外却俄然传来一阵高亢嗓音。
“都把手里的臭鸡蛋攥住了,只要定了罪,便往这两个混蛋脑袋上号召!”
“还愣着干甚么?掌嘴!”
循名誉去,只见一个小寺人,已经迈步走了出去。
高俅看向眼神气愤的赵昆,好像对待一具尸身。
几近是高俅话音刚落,不等殿前司卫士上前,赵桓的声音已经轻飘飘的传了过来。
堂门台阶上,摆着三把椅子。
高俅的表情,反倒比赵桓更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