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这柳大少再如何牛X也不成能对他这么个穷墨客做甚么,吧?
陈言摇点头,说道:“不必了,我这衣衫都差未几,换了即是没换。我这就去赴宴,你将门锁好,我快去快回。”
这个期间逛清楼勉强称得上是件高雅之事,大宋朝的诸多文人骚客都是清楼里的常客。以是双儿倒是不感觉自家公子去清楼有甚么不当,倒是陈言有些芥蒂。
柳其先哈哈一笑,上前拉着他的手就向屋内走去,边走边说道:“莫要如此见外,启承贤弟怕是不知鄙人的来意才会如此拘束,我们出来详谈。”
柳其先浅浅的喝了口气,眼神瞄了瞄那侍女,缓缓说道:“鄙人乃是望春楼的店主,听柳掌柜所言,启承仿佛精通一种特别的做菜技法,特邀启承前来商谈合作之事。”
那侍女倒是坐在了他的身侧,嘟着小嘴说道:“尚可。只是这柳启承也是读书人,怎地会想起开店之事来?那五百两银子充足他几年的花消了。”
柳其先闻言倒是感觉有些猎奇,因而问道:“启承要做的是何买卖?”
双儿去屋内拿出了一件青衫,说道:“公子还是换身衣衫吧。”
柳其先扭头看着本身的mm,缓缓说道:“人不成貌相。”
“未听过,这又是从古书上看来的?”
这前有朱八送请柬,后有顾巧兮差人送拜帖,这申明啊,那柳大少爷怕他不肯来,才会让顾巧兮派人奉上拜帖。只是陈言不睬解,这柳大少是何许人也,竟然能差使的动顾巧兮?!难不成他和柳掌柜有干系,怕是如此。
那望春楼比邻金水河,地段何止是不错,用后代的说法就是黄金地段,一个小门店的房钱怕是就要一百两,再者说了,陈言也没筹算租门店,他筹算买下来,如许也能一劳永逸,因而直言回绝了。
“你健忘哥哥我师从何人了?听其言观其行相其面,此人天生福浅,却又造化实足,如有机遇,必然一飞冲天。”
“不碍事的!公子切莫焦心,免得错过了甚么。”
来到了门口,接引的龟公一见陈言拿出的请柬,顿时满脸堆笑的说道:“陈公子但是来了,柳公子但是等待多时了,请随小的来。”
穿过一个小花圃,又过了两道拱门,那龟公在一个小院前站下,低头说道:“陈公子,到了。”陈言伸手取出一小锭银子丢给他,伸手推开院门,走了出来。
陈言被柳其先拉进屋内才发明,除了他们三人外,这小厅里还立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年纪和双儿相仿,面貌倒是极好,艳光内敛,还未完整发育开,想必过个三两年定能和顾巧兮一较高低,也不知此女是柳其先的侍女,还是顾巧兮的侍女。
那龟公引着陈言进了楼内,倒是穿过大厅,奔了后院而去。陈言也未几问,尽管跟着就是。
这是一个很小的院子,比陈言家还要小上一些,青砖瓦房,葡萄树下,倒真是个清幽的地点。正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呢,房门开了,一个婀娜的身影走了出来,一身淡绿色的长裙,发髻高挽,朴实而不失华贵,恰是名满都城的顾巧兮,顾大师。
陈言不解,因而问道:“恕启承无礼,我于柳少爷是初度相见,实在是不知柳少爷有何事须与鄙人商讨。”
“哦?”柳其先有些奇特的问道:“这是为何?难不成启承看不上我们这些商贾人家不成?”
见时候不早了,陈言筹算走人了,而柳其先也并未挽留,而是说道:“启承贤弟,你要租门店的话,为兄倒是有一处,就在望春楼四周,地段还算不错,代价嘛,启承看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