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个面黑络腮胡的人,一双大眼瞪着冷掌柜不等他说话,便将他一掌退出老远,身后几个伴计正要上前,冷掌柜看了他们一眼,表示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笑嘻嘻地又走到那人面前躬身说道:“客长,不知是打尖还是住店?”
冷掌柜仓猝过来:“真对不起,媚儿女人,您请这边坐吧,我给你别的……。”
杜文浩和众女坐一桌,钱不收和李浦他们坐别的一座。杜文浩点了菜,把冷掌柜叫到身边问道:“贵店是不是有个妖艳的女子入住?”
“是啊,客长您是……?”
冷掌柜转头朝上看,又方法着往上冲的时候,又是几声惨叫,先前杀上楼去的大汉们接二连三腾空而起,惨叫着倒栽葱朝他们落将下来。冷掌柜他们仓猝躲闪,那些个大汉摔在楼梯上,一起滚到了楼下,都是伤胳膊伤腿的,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说罢,正眼也不看媚儿一眼,背动手扬长而去。柯尧等众女,以及李浦、钱不收等人也都跟着出去了。
媚儿的团扇愣住了,哼了一声:“哟,看不出来,你这土郎中还挺短长嘛,冷掌柜,他到底啥来头啊,敢动本女人的人?”
“给你老婆治病的阿谁江湖土郎中在那里?”
媚儿冲着杜文浩笑盈盈道:“喂,土郎中,给本女人让个座啊!”这话很较着是冲着杜文浩说的,杜文浩却充耳不闻。
柯尧惊诧:“啊?嫂子,你另有过翻墙的时候啊?”
媚儿还从没吃过哪个男人如许的瘪,一脸怨毒恶狠狠道:“算你狠!你等着瞧!”
就在这时,就听得楼上叮呤当啷兵刃碰撞之声高文,接着有人惨叫。
庞雨琴听了莞尔一笑:“我小的时候实在很淘的,有一次我为了出去看花灯,担忧我爹我不让我出去,我就趁着入夜一小我想翻墙出去。”
晚餐的时候。
雪霏儿还惦记刚才庞雨琴翻墙的事,插话问道:“雨琴姐,那你翻出看花灯了吗?”
大汉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被这一掌戳得倒飞出去。
“你有苦衷看得出来。”
楼上门客们都是面前一亮,年青的男人看得眼都直了,大哥的感觉老盯着人家女人不美意义,低着头用饭,偷偷拿眼瞧她。那些妇人们则撇着嘴歪脖子往地上啐。
柯尧猎奇地问道:“谁啊!”
只听身后哎呦一声,杜文浩转头一看,只见那女子坐在楼梯上双眉紧皱双手握着一只脚的脚踝,娇滴滴地望着他嗔道:“傻子,还不从速过来扶我?”
佛音堆栈俄然冲进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大家手上均持大刀,冷掌柜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在这山上开了十几年的堆栈了,甚么人没有见过,因而从速上前号召。
冷掌柜慌不迭追了出来,点头哈腰忙着陪不是。杜文浩浅笑道:“这跟你没干系,你没有泄漏本官的身份,做得很好。今后也不要胡说,记着了!”
媚儿摇着团扇悠悠道:“我还就看中这张靠窗的桌子了,喜儿,给他一吊铜钱!”
冷掌柜不消看便晓得,说话的是媚儿的阿谁婢女,下午被雪霏儿拧了手威胁要找杜太医他们费事的那位。现在果然找来这几个大汉来寻杜太医的倒霉了,顿时把冷掌柜吓出一身盗汗,忙不迭迎上去道:“女人,你可千万别乱来,这位杜大夫可不是普通人……”
一旁婢女也大声对杜文浩道:“阿谁穿白衣的,我们家女人和你说话呢。从速让座!我们女人少不了你的好处!”
冷掌柜这堆栈买卖很好,上山旅游上香的人很多,多数在他这打尖住店,楼上散座差未几都坐满了,世人听到她这笑声,都一起望去。
庞雨琴眉头一皱,低声道:“一个女人家,在酒坊饭庄如此猖獗,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