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晴儿的红糖水熬好了没。”宋玉说完,回身拿过换下的亵裤就要出去。
“承平?你……”上官婉儿乍见她竟然拿着本身的底裤在看,脸刹时红的跟柿子普通。想禁止她,却又不知何故竟心跳骤停,眼眸也跟着垂了下去。当她略带强势的将暖炉塞在本身怀里时,那一刻上官婉儿打动的想要哭,对她体贴备至的人怕是除了母亲和天后就是承平了。
感遭到本身的裤带被解开,上官婉儿的确就是欲哭无泪,却又忍不住腹中的胀痛感,委偏言道:“承平,真的,很脏,你就不怕晦,气,么?”
宋玉跪坐到她腿边,弯下腰把她的亵裤褪去,看着那纯粹的布猜中有一抹惊心动魄的血迹,心跳竟是莫名的跳漏了一拍。那血的色彩素净灿烂,鲜艳如红梅,让宋玉不由恍然失神。
这般擦拭带给本身的感受和以往本身做完整分歧,跟着她的行动,上官婉儿直感受那腹中的胀痛还伴跟着一股垂垂燃起的炽热,像是有团火在那边烧着般,满身都跟着炎热难耐起来,瞧向宋玉的眼睛朦昏黄胧的浮起一层水雾。
“我如何了?”宋玉心神一紧,严峻的把双手负在身后死死捏住,仰着头大踏步出了火房,内心把韦如芳骂了百八十遍,贼死的不该来的时候来了。
火房的宫人乍见承平冲了出去,仓猝要拜,宋玉挥挥手将她们全都赶了出去,走到烧着的火炉前,看了看手里婉儿换下的亵裤。看着那洁白裤兜处的一点血红,宋玉也不知是怎的,竟是不受节制的将头探畴昔,轻嗅着那团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