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懋和顾轻涯对望一眼,这个意义,莫非是……
“你方才……问了她‘没有甚么事吧’,这又作何解?”顾轻涯就是顾轻涯,不受他影响不说,并且一张口,总能一针见血,直戳关键。
顾轻涯没有问,但不代表他不想问,他只是感觉,即便问了,他也没法从闻歌那边获得答案,因而他采纳了迂回战术,寻了个借口,把云懋喊到了一边,“你方才说的‘溯术’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云懋和顾轻涯噎住,扶额,无语。女人,你的名字叫不成理喻。
这回不但云懋,就连顾轻涯也有些想甩闻歌白眼,这女人常日里不是很聪明的吗?如何一八卦起来,就蠢到死?“这背后可有一个偌大的松陵城呢!”一个城,莫非还寻不着女人?
顾轻涯攒眉,如有所思地看来。
映入视线的是顾轻涯如有所思,深凝着她的眼,和云懋半张着嘴,几近惊掉了下巴的呆蠢样。“固然画面有些狼藉,但你们都瞥见韩铮了吧?总能找到些线索的!”
“对了,你就是要拿这个铜铃给我们看?”顾轻涯心机电转,不等闻歌再反应过来,赶紧轻飘飘地带离话题。
闻歌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他们接下来朝着西北面去就对了。
“溯术?!你竟然会用溯术?!”那边沉寂了好久的云懋突然飙高了嗓音,满脸的镇静与不敢置信,“是了。当时在北羌,我就感觉有些奇特了。你哼唱的那首歌,用神通汇集起舒窈和楼湛的回想,编织成了一个幻境,我当时就在思疑。只是想着,人间之大,无奇不有。何况,这溯者不过是个传说罢了。却不想,本来,你一向都是用溯术在找东西,那你……没有甚么事吧?”
“嘎?阿谁女的……不是南夏人吗?”正在编织着国仇家恨,相爱相杀的动听戏码的闻歌半张着嘴,非常茫然。
顾轻涯眉间的褶皱更深,深望了她一眼,毕竟,甚么也没有问出口。
“你们都晓得我很会找东西吧?但有没有想过我是用甚么体例找的?”闻歌将那只铜铃扣在掌内心,抬眼笑望那两人。
“是啊!就算凭着这个铜铃,我们能够肯定韩铮有恋人好了,但……又有甚么用?”并且搞不好还真的能够完整惹怒阿谁可骇的家伙,云懋顿了顿,没把前面那句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