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黠看着嬴驷走前俯身把那枝花拾了起来放在窗台上,她低头含笑,抱起药箱,又拿起那枝花,进了屋子。
嬴驷瞪了魏黠一眼,回身归去拿了药箱就直接翻窗而出,技艺固然健旺,但穿戴这身衣服做这类事,还是让魏黠感觉好笑。
魏黠把花递到嬴驷面前,一脸委曲道:“我看了好久,这朵开得最好,想要摘来送给你。你若感觉我送你花是自残,那就……”
“辛苦你了。”嬴驷拍了拍嬴华肩头,就此拜别。
看着嬴驷为本身止血,魏黠内心欢畅,嘴上却说:“秦君这番美意,不会过几天又要我知恩报恩吧?”
“如果秦人如虎,那么义渠就是跟在老虎身后的豺狼。”嬴驷走出树荫,道,“甘龙再固执,也不至于和义渠人私通,这无异于引狼入室。但是杜挚不一样,这小我急功近利,说不准真会惹出事来。你给我盯紧他。”
“你忘了,边疆驻守的大部分秦军都是甘龙那边的人。前次清除了一部分旧士族,他们已经不满了,说不定此次义渠国派人和杜挚联络,就是想和甘龙暗中达成和谈。”
“没有。”
从车里出来的是甘龙的亲信,杜挚。而就在杜挚下车的同时,同酒坊内走出几个陌生人,哥哥膀大腰粗,法度妥当,为首之人的穿戴华贵一些,而杜挚对他也非常恭敬,几人酬酢了几句,便进入了酒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