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治,但请君上等秦军撤出义渠以后再科罪。”张仪道,“现在秦国和义渠之间的仇怨已深,非论此次措置这些义渠人是出于甚么来由,他们只如果在秦国境内出的事,这笔账就算在了秦国头上。未免在义渠的将士们收到无谓的攻击,请君上先将驻守义渠的秦军撤回才是。”
“赵国人在秦国向义渠人倒卖兵器,三晋这些人,一个个肚子里都是坏水。”嬴驷冷哼道,目光又落在嬴华处,问道,“传闻你刚在大街上和人大打脱手?甚么人要你脱手?”
“公主还是随我归去吧。”高昌道。
“是。”
嬴华和高昌入宫时,樗里疾、张仪、公孙衍都已在书房内,阵仗看来挺大,但嬴驷的神情却还显得有些舒畅。
这或许是卓雅此生的最后一场战役,哪怕她晓得胜负的成果不会有甚么两样,但能够如许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哪怕不是为了高昌,也算是生命闭幕前的一场纵情狂欢。是以她尽力以赴,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击败嬴华的机遇,为了向嬴华证明,草原后代也有本身的对峙和信奉,哪怕是困兽之斗,也不会等闲屈就。
嬴驷的眉眼刹时冷峻起来,迫人的气势也伴跟着眼底浮动的阴鸷而更加浓烈,道:“她若晓得呢?是你扯谎,还是她成心诬告?”
见嬴华二人入内,嬴驷随即道:“让高昌说说吧,那伙人究竟甚么来路。”
嬴驷问嬴华道:“你如何看?”
高昌对卓雅的回护并没有引发嬴华的妒忌,反而是那一番陈词,让她更确信高昌内心的仁慈。但张仪所言固然不近情面,但确切是从秦国角度解缆的,作为秦国公主,更作为秦国女将,她道:“臣,附议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