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比试之前,我得处理一幢事。”
“嗯。说不定还能就此捞些好处!”想到京郊梓木堆栈的火警,他的心嗵嗵的跳了起来:银子,必然要尽快筹到充足的银子!
苏氏哈的声嘲笑,眼底泪光浮动:“滑天下之大稽,当爹的竟然连本身的孩子也认不出!”
练绍达蓦地瞪大眼:“白棠?”
苏氏瞧着他繁忙的身影,心底说不出是喜是忧:莫非那位许先生,还教了白棠制茶?
白棠淡笑不语。按将来大舅子叶启云对他奥妙的态度,或许底子不消他出面,叶家就急着主动要跟他退亲呢!
“你还替她抵赖!”一名中年男人尽是肝火的声音突入了白棠的耳中。他顿了顿拍门的手,心中滑过一阵冰冷:练绍达,他如何来了?
他从屋外搬进两筐碧绿的茶叶,苏氏骇怪不解的问:“这是――”
“白棠!”苏氏扑上前握住他的手,满身颤抖不止,“这场比试,你真有掌控?”
白棠扶着腿软的苏氏坐在椅子上安息,皱眉问:”练绍达如何寻上门来了?“
“你想打死本公子?”练白棠细媚的凤眼含怒带蔑:“娘,你寻根棍子给他。就让他明天打死我。您带着我的尸身到大伯和祖父面前,告他练绍达欺瞒祖宗,棍骗产业,为瞒本相,杀人灭口!”
“若说练家的孽障,畜牲不如的东西,舍你取谁?为谋产业以女欺男,为娶官妓抛妻弃子!”练白棠字字如刀,不顾练绍达将近气疯的脸,顺手拿起柜上一块砚台,掂了掂,凤眼中闪过抹妖异之色:“给你――在我头上砸两下,砸个血洞穴出来,砸死我,你就能拿回松竹斋了!”
白棠冷哂道:”痴人说梦。娘您不消怕他。从今今后,只要他练绍达求着您的份,再没他耀武扬威的日子!“
白棠笑道:“过几日我请娘喝茶!”
练绍达被他满身逼压而来的气势迫得退了一步:他,他刚才说甚么来着?
练绍达咽了口口水:臭丫头竟然还威胁他?!
苏氏诧异不定:“你要退亲?你有体例退亲?”
“这个孽障!当初拼着被父亲叱骂,我也该戳穿她的身份!她从小祸事不竭,现在终究闯出大祸来了!高家公子是甚么人?她算甚么东西,敢和刘公子比制笺?不是疯了是甚么?”
白棠的目光从地上的砚台移到他的脸上,侧头斜视间,尽是轻嘲冷讽:“娼门之夫,有何脸面自称吾父?!”
“话都是人说出来的!”白棠捡起砚台,悄悄吹去上头的浮灰,“就如你当初构陷我们母子。说很多了,总有人信。”
苏氏既欣喜又不安,哽咽道:”只是苦了你啊!“
“何、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