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苗策竟然痛改前非,不到一炷香便讲完了一个颇庞大的故事。此中除了凸起苏澈为了寻她的小皇兄如何没脑筋如何不要命,是个歇斯底里的神经病以外,还重点描述了本身的机灵和神勇,次次救她于水火,实是功不成没。唯独对他脚滑掉下绝壁,砸烂了苏澈肩膀的事只字不提。
苏澈极新的外袍内侧已经被血染了一片,外袍之下,本来的那件长衫到底有多么骇目惊心便不言而喻。
萧焕深深呼吸,低声对稔稀使了个眼色,那意义已经明显白白了:你公然还是捅了大篓子,这回连我也救不了你了。
将离将她腰间一把血迹班驳的匕首取下放在桌上,转头看了一眼已经站远的稔稀,道:“师父,你去取药来,别的不消管了。”
一道足有两尺长的血口自她肩膀倾斜而下,几近贯穿了全部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