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哦”了一声:“他另有甚么短长的部下?”
马老三持续道:“与其统统的货色在这一起之上被盗匪打劫,血本无归,不如花个二成的利请薛家庇护,如许只要货到了大兴,还是是大赚特赚。再说了,能废掉这一起沿途关卡收的税,实在算下来这些商队还占了便宜呢。”
“除此以外,薛举的老婆鞠氏,也是凶悍绝伦之辈。”
王世充闻言一惊:“只是比武,也要取人道命?”
麦铁杖俄然插话道:“薛举不是比武时要杀人吗,为何那两人败在他部下却留了一命,还情愿为他卖力呢?”
王世充一听来了兴趣:“此话当真?”
王世充也晓得这丝路之上一本万利的说法,心下豁然,点了点头。
麦铁杖一听此话,顿时道:“马老板,你刚才不是说税率是由薛家定吗?现在为何又说朝廷能收上税?”
马老三正色道:“比武杀人是针对那些不想当他部下,只想让薛家免费当保护的人,并且据我所知,从没有人在薛举部下走过十个回合,能够他以为如许的人连当他部下都不敷格,以是脱手不包涵。而这三人都是一方豪杰,又情愿为他效力,天然不会杀掉了。”
马老三俄然哈哈一笑:“我看李老弟这身形气度,应当也是豪杰豪杰,那薛举固然为人残暴,但是面对天下的豪杰之士也是倾慕采取,他曾经有言在先,如果有人能比武胜得过他,或者是在他部下走过五十个回合,则在这丝路之上的保护分文不取。”
“扶风人唐弼,宗罗睺,另有姑臧人常仲兴,都本来是这金城一带最剽悍的胡匪,前两人是跟那薛举比武后不敌,被其技艺所佩服,投入他的门下,而常仲兴则是看到薛举讨灭了吐谷浑部掉队率众过来投奔薛举的。”
麦铁杖一听到这女人也很凶悍,便抢问道:“这薛举的老婆和儿子如何个凶悍法了?”
王世充忍不住插话道:“就算薛家如许手腕酷烈残暴,恩威并施,一来这类在大隋境内如此杀人,还把几千小我头挂在城墙外,官府竟然就不去管管吗?二来这贸易是由官府办理,收税啥的也是官府来吧,如何又成了薛家主管?”
王世充不满隧道:“这个税也太高了吧,做一趟买卖就要交掉三成的税,那还能赚甚么?这些贩子也情愿的?”
马老三长叹了一声:“李兄弟,你要晓得,这里天高天子远,本身凉州自古以来就是民风剽悍勇武之地,本地的法律在这里很难实施。”
“这些年薛家靠着这些抽税变得富甲一方,朝廷有钱赚天然不会多管他的事,对他费钱拉拢沿途的羌人和盗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传闻他的权势远不止这城中千余兵士,城外有很多人也是他的麾下,受他节制,只不过没有打出灯号罢了。”
“以是薛举杀人杀俘都能够打着剿匪的名义。这里山高天子远,凉州总管又不如何管这里,因为北边的突厥威胁远远强过那些羌人,以是他反而乐得见到这里有个有力的豪强能保一方的安然。至于朝廷,能从丝路贸易中收到税,更是何乐而不为。”
“但自从有了薛举以后,这一起上变得承平了,薛举当上了金城的多数督后,还把这一起上的哨卡全数拔除,由他一起派人护送,把货色以在金城的代价折算,只要收三成的钱就行了,至于收的这三成钱分两部分,交给朝廷的牢固税率是十中抽一,而给薛家还要再分二成。”
马老三微微一笑:“这又是薛举的短长之处了,本来朝廷为了防备一起之上的盗匪,也为了能对来往丝路的商队课以税款,在这一起之上设了很多关卡,但如果大股马匪来袭,这些关卡是对付不了的,商队如果被抢,血本无归,更不成能有钱交给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