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的号令被敏捷地履行,二十队军士顿时告急调集,刚才骑驮马追击的那些人还没顾得上把鞍鞯卸下来,这会儿倒是直接省了再套一次,三百人骑上马就跟着王世充向城东的蛮虎帐寨奔去。
跑了五六里地,一座木制的,周遭五六里的营寨闪现在王世充的面前,寨子的设置一如正规军,门口有岗楼,栅栏都是用削尖的木头扎成,而门口另有各种拒鹿木马等防打击之物,内里的营帐也是摆列地整整齐齐。和这座正规的虎帐独一的不调和的处所是,这营门口竟然没有一个卫兵!
王世充点了点头,说道:“弘大,那安宁这里,另有接下来构造民夫运粮的事情,就费事你和李刺史了,这事也提示了我,我现在就去占了营寨,然后连夜攻陷始兴,然后再和你联络。”
麦铁杖批示着这些俘虏们解下裤带,相互把手捆起来,然后五十人一堆地围成一个圈,而一个穿戴皮甲,戴着皮质头盔,头领模样的蛮将,则被四个保护夹着,走到王世充的马前,以手按胸,向着王世充一鞠躬:“败将李光仕,见过王大将军。”
王世充心中暗喜。看来这些蛮兵真的是毫无规律,不通兵法,拱手把这么多军需都送给本身,他命令新赶来的七百步兵留下来看管营寨,而本身则带着三百马队回到了城北,号令民夫们拿出那些装土的沙包,倒出沙土,把那些首级放出来,一个大沙包能装上十个脑袋,用麻绳把口扎紧。扔在大车上,把驮马重新套上车,留下五百人进东衡州戍守,其别人全数跟本身向东行军。
王世充带着人从营中的堆栈里找出了两万石的谷子,堆满了十几个高高的米堆,另有千余斤腊肉腌肉,也堆在堆栈里,其他的刀矛吹弩等兵器另有几千件,全都堆在武库里无人把守。
裴世矩听得连连点头,抚掌大笑:“世充,还是你想得殷勤,事不宜迟,这就快点解缆吧,不能让守营的贼人跑了或者是偶然候放火烧粮。”
王世充出了城后,就直接骑马前去正在城北安营的军队,录事参军正在一个临时搭设的帐蓬里统计着各个队的战果,而城中的百姓和军士们也都在帮着挖坑的湘州军士往内里扔蛮夷的尸身,一边扔一边计数,三千个龇牙咧嘴的首级已经被砍下装车,辎重兵们正筹办向城里运,用盐腌渍呢。
两队兵士们搜刮了一阵,统统的营帐都是空的,王世充这才放了心。想必是守营寨的蛮兵们看到火线惨败,全军淹没,吓得直接逃散了,这里并没有任何火光,想必是这些蛮兵们连辎重粮草也来不及烧。
王世充骑马到了录事参军这里,也顾不上向着对本身施礼的世人回礼,直接说道:“快,传令,调一千人随我解缆,把蛮兵的大营攻陷,三百人骑驮马现在就解缆。”
话音未落,吊桥便直接落了下来,而城门也缓缓地翻开。城头的蛮夷旗号被放倒,守军也都从城门列队走出,低头沮丧地把手中的刀剑都扔到城门边上,堆成了一个大堆。
城头的蛮兵们看到这景象,吓得一个个面无人色,几个怯懦的直接小便**了,王世充顺势吼道:“城头的蛮子听着,本将乃是大隋奉车都尉,岭南道行军总管王世充,此次就是来率天兵安定你们这些造反蛮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