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去,十八罗汉还嫌少,竟然又冒出了三十揭缔来!杨广禁不住赞叹道。
只要被杨广问及的那位老船夫,在听到杨广的问话以后,显出一脸苍茫的神采,喃喃嘟囔道:“不是说好的三十六揭缔腊月初八齐聚长安,为佛祖成道道贺吗?如何变成了十八罗汉结合杀胡了呢?”
“白叟家,你晓得甚么叫做罗汉,甚么叫做揭缔吗?”安如溪声色不动地问老船夫道。
杨广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诘问道:“你一再提到的这位菩萨,但是要鼓励你们搞甚么十八罗汉联寨杀胡的那位吗?”
安如溪方才见老船夫对待本身,要比对待同业的其别人要客气、坦诚很多,开初还误觉得是因老船夫信佛的原因,将本身认做了削发的僧尼,待到听罢老船夫的这番叨念,才晓得此中另有别的原因,忙俯身双手扶起老船夫,委宛地向他刺探道:“不瞒白叟家说,我的确在寺中修行过几天,但从没传闻有削发人收人财帛,才替人消灾的事情产生,白叟家该不会是受了奸人的利用了吧。”
老船夫连睬都不睬他一声,兀自冲着安如溪叩首膜拜道:“活菩萨,你必然认得菩萨,求你看在老儿对佛祖一片诚恳的份上,减少些供佛钱吧。老儿甘心在这冰天雪地里每天下河捉一条大鲤鱼来贡献菩萨啊。”
“就算真是如许,我再问你,鼓励你腊月初八到长安道贺佛祖修行成道的那位菩萨是哪一名菩萨?”
“归正这些天神都是菩萨的门徒,领了菩萨的法旨,到人间救苦救难的。”
安如溪肯如此拿钱来布施老船夫,倒并不美满是想用与江陀子、虞孝仁、张须陀等人分歧的另一种体例来讲服、感化他,以达到使他承诺明天就渡本身一行过河去的目标。她自因旧主宇文般若的原因,被逐出晋王府,以杨丽华佛门替人的名义进入万善尼寺修行以来,短短数月间,于佛法精义贯穿颇深,明天在孟津渡口碰到这位老船夫,天然起首想到的就是要替他去除心头的烦恼,消去他身上的暴戾之气,是以,才会拿出本身在寺中多日来的积储来帮他处理家中碰到的困难。
老船夫耳朵虽不太好使,但对安如溪方才的一番话也听了个七七八八,望着安如溪手中捧着的一吊钱,顿时眼含热泪,竟“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安如溪身前,纳头便拜,嘴里虔诚地奖饰道:“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若不是为了我那六个薄命的孩儿,我又怎会寒舍这张老脸不顾,独守在此,讹人财帛呢。求菩萨开恩,在佛祖跟前替老儿一家多进美言,保佑故乡百口另有安然团聚的一天吧。”
老船夫急得直冲安如溪摆手点头道:“活菩萨你搞错了,老儿我没有到长安为佛祖道贺的资格,须得是三十六位揭缔本人才有此资格。”
老船夫竟然曾见到过菩萨本人!杨广喜出望外,忙冲他大声问道:“白叟家,你见过的这位菩萨是男是女,多大年纪,边幅如何?”
又是位菩萨!杨广快速一惊。
除他和安如溪以外,其他诸人都没传闻过有菩萨暗中鼓励百姓搞甚么十八罗汉杀胡这回事,见杨广冲上前,冷不丁地向老船夫问起此事,皆感到摸不着脑筋,浑不知杨广想问的倒底是甚么。
杨广听了此话,心中一动,暗道:这老船夫清楚曾见过此中一两位所谓的揭缔,不然如何会说出揭缔是人不是神的话来。侧耳持续听下去,只听老船夫伸双手比划了两下,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也说不上来菩萨叫个甚么名儿,只见过他手里拎着根金光闪闪的铁棒,哦,对了,棒头上另有个铁疙瘩,据菩萨说,他是佛祖跟前的护法,善于降妖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