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顾风走后她又闷头喝了满满一大瓶香槟,借着酒意,她的确是哭了,歇斯底里。
顾风笑得凛冽,“相互相互。”他是在讽刺苏浅昔的先斩后奏。
“嗯,再见。”
她的眼里,是满满的惊骇,以及毫不粉饰的防备。
苏浅昔当时欢畅过了头,脑袋点得像个拨浪鼓,毫不踌躇就承诺了下来。回到黉舍,沉着下来她才认识到,顾风向来深切浅出,连课都很少去上,如何会插手座谈会?何况就他们二人目前的干系来看,他又如何会来插手她构造的活动?固然苏浅昔并不晓得她究竟那里获咎了他。
但是……
碰到这类奇葩学长也是绝了,教诲员无缘无端被骂了一通,天然是满腔怨气,只能笑呵呵跟着赔罪。然后挂断电话,召开一大班班会,攻讦了统统人,重点点名大班长把苏浅昔,狠狠宣泄了一通。
传说中的江湖绝学――翻脸不认人?
顾风浅笑:“幸运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