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我,字里行间都带刺儿,仿佛笃定我会赶他走。
是杀意。
我忍无可忍,扬手扇了他一耳光,打得结健结实,萧独却攥住我的手,径直按到那剑拔弩张的凶器上,低头在我颈间残虐起来,我颈后亦是一热,被狼舌舔了一舔,两只巨爪跟着搭在了我的肩上。我吓得冒死挣扎,光是萧独一个我便已抵挡不住,再加一只为他所控的狼,我身子哪受得了?
我有些不安,扯了扯他的大氅,魑海内哄的当口,他如此,轻易弄得军心不稳。他却非常平静,一抬手,四周便立时温馨下来,鸦雀无声。“现在霖国入侵,致我海内哄,太后受制,二位王子叛降,实为奇耻大辱,霖国十万雄师,以我方五万兵力,难以对抗。冕皇陛下方才为本王出运营策,并愿御驾亲征与本王共抗敌军,以图二国今后交好,本王佩服冕皇陛下气度开阔,策画过人,又不计受俘之耻,反以德抱怨,故本王也愿以大局为重,向冕皇陛下称臣,以示诚意。”
“诸位看着!”我盗汗如雨,不待那老兵说完,当即一把抽出萧独腰间佩刀,手起刀落,便将小指剁去一小截,顷刻,血如泉涌。萧独仿佛当场怔住,我不等他作出反应,忍着剧痛,颤颤将手举高,厉喝:“朕,此生不负魑王,以血为证。”
昏黄间,我闻声他低低的私语。
“你没有传闻过驭兽之术?”萧独抬高声音,“这是我们魑族的一种巫法,可将本身的一魄投止在短命的幼兽体内……以是,萧翎,昨夜你哭着说你喜好我,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摸了摸他的脸,一字一句道:“你代表魑国向我称臣,我便御驾亲征,带领白延之的西北军,和你一起打畴昔。”
萧独将波折王冠戴到我头上,把我鲜血淋漓的一手捏紧,瞳孔缩得极小,我内心发急极了,恐怕他去问那老兵,好不轻易对我重新建立的信赖便在一夕之间支离破裂。
“萧独!”
四下一片惊声,那老兵亦当场愣住,连乌顿也满脸惊诧。
我此时实在地感到他是魑国的王,就算魑海内哄,向霖国称臣,但这几万军士的心也向着他,将他视作头顶的苍穹。
我的耳根一下灼烧起来,小腹一紧,正要泄洪之际,却给他一手握住。
“好,我信。”我动了动,“水都凉了,还不起来?”
他神采稍霁,笑了一下,打了个响指,但见帘子一动,蹿出去一团白影,雪狼叼了个夜壶过来,然后灵巧地蹲在了一边。萧独将我拦腰抱起,在桌上坐下,捞起我双腿大大拉开,对准那夜壶,活像是在为小孩把尿。我一时羞得浑身生硬,又见那雪狼蹲在一边窥看,想起昨夜之事,当下尿不出来了。
萧独总算肯将我放开,把我抱到软毡上裹好,命人烧了一桶热水和洁净衣物来。帐子里水雾蒸腾,暖和如春,他脱得赤条条的,抱我进了浴桶,如此情状,不免擦枪走火,我便又稀里胡涂地与他做了一回。萧独血气方刚,体力极好,我却分歧,一早晨六七次,完事时,我已如烂泥,气喘吁吁地依偎在他怀里,连脚指都动不了了。
他咬住我耳垂,手上行动愈发猖獗,我被折腾得浑身狂颤,便见那投止了他一魄的狼也凑了过来.......
我话音未落,忽见一人从步队里走出,是个上了年纪的兵士。
萧独正欲答话,我一把攥住他的手,握紧了些,他如此待我,一如当初将我送上帝台,江山为聘,我不但需得让他信我,更要让他的军士们信我。我笑了一下,道:“如你们所见,朕的确双腿残疾,但毫不是废人,不然,也不会与乌绝王坐在这里。昨夜朕与乌绝王促膝长谈,甚为投机,愿与魑邦交好,共创承平乱世。朕身为一国之主,断不会背信弃义,六合为证,日月为盟,朕在此立下重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