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邵祺,白露固然没有爱,但毕竟孤负了他的情义,内心多多极少还是有点惭愧的,低着头道:“都怪我不好,伯父必定很活力。他去非洲,传闻那边挺乱的,会不会有伤害?”
荣景年皱了皱眉,通俗的眼眸盯着白露的脸。
他无疑是个绝佳的舞者,完整不像平时冷酷的模样,他跳舞的时候很性感,眼神专注,行动和顺而又狂野。
荣景年低垂着眼眸,漫不经心的闲逛玻璃杯,金黄色的酒液跟冰块融会,披收回醉人的酒香。
“可不是么?”
每次见这个女人, 都是分歧的感受, 但不得不承认,她很会打扮,身材也傲人,不管是旗袍、骑马装、清爽仙女裙还是露背长裙,她都能把握得住,充分烘托出她的仙颜。
这么一对惹眼的俊男美女,牵动手走出来,特别是白露还是酒吧的老板,方才热舞一曲,让人印象深切。
荣景年淡淡的道:“我上海的分公司在这四周,早晨放工路过这个店,看着门外海报感觉挺成心机,就出去随便坐坐,没想到就碰到了白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