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内容已出走,如需找回, 请在晋江文学城订阅更多正版章节哟~ 宋显扬自能听出她话中的讽刺, 惶惑间无从辩白。
“元卿从未透露恭维之词,今儿嘴怎比这蜜渍梅花还甜?”宋鸣珂放下杯盏,“你的安抚,朕心领了。”
…………
霍睿言的手瞬即由温热变得滚烫,而元礼的手,竟冰冷如秋霜,且排泄精密的薄汗。
“何不早派人知会?”元礼长眸一暗,眉头紧蹙,加快法度。
她昨夜翻书到半夜才歇,夜里做了大堆乱七八糟的梦,醒时浑浑噩噩,几乎忘了服食袒护嗓音的药物,端赖剪兰提示才不致于穿帮。
元礼游移半晌,撩袍坐到下首,仍未放弃观其色彩。
“是,臣恭送圣驾。”宋显扬深深一揖, 眸底震悚未退。
太后谢氏自仲夏起闲居山上,亲身顾问爱子的起居饮食。
宋鸣珂坐上腰辇,眼角余光瞥见其神态、穿着, 与影象中全然不符,总觉像换了小我。
此生,他……似未娶妻纳妾?上辈子的贪声逐色呢?
余桐带路,悄声道:“元医官来得恰好!本日圣上龙体不适……”
一对天家母女各怀苦衷,鹄立很久,直至药侍小童奉药入内。
“陛下不舒畅?请容臣号脉。”
对, 那人名叫秦澍,是掌管御前禁卫亲军的殿前司都批示使!
那是何年何月何地?有山有水,不像皇宫, 更似行宫……
若非他死力禁止, 她怕是活不到北行路上。
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久未散心的皇族呼应天子号令,在禁军护送下,前去保翠山行宫,停止动期二十四日的春蒐。
宋鸣珂没出处记起,客岁第一场雪后,她曾在霍家暖阁内,与霍睿言对坐点茶。
震天动地,响彻云霄,连逶迤青山亦透着寂然。
终究,二皇兄扶摇直上,与他敌对的权势全被打压。
如同暴风雨前的彩霞,漫天灿艳多彩,却于目不暇接间,酝酿不为人知的新危急。
宋显扬怎能起歹念?就算她宿世长得不赖, 可她是他mm啊!
在她适应刺眼阳光的过程中,数千人有序跪于保翠山行宫前,叩首齐声山呼。
午后,元礼如常觐见。刘盛、余桐、剪兰、缝菊等仆侍一见他,皆面露忧色。
宋显扬被迫整天在定王府内栽花种草,逗鸟喂鱼,成了名副实在的闲散宗亲。
温水泡开后,被蜜腌渍了两个季度的梅花蕾一一绽放,煞是都雅。
“无妨。”
很久,元礼从药箱中取出一宽口白瓷罐:“臣带了小罐蜜渍梅花,陛下可愿一尝?”
他细细拭净木勺,将那罐蜜放好,又叮咛她定时定量饮用。
“甚好。”宋鸣珂笑意舒缓。
帘子被翻开,她伸了个懒腰,清算袍裳,行至车头。
宋鸣珂端起茶盏,浅抿了一口,入口清甜,浅淡笑容缓缓自唇边扬起。
“依臣看,陛下谦恭宽仁,恰好是百姓之福,岂能以软柿子描述?”
眼看她数尽饮下,半点不剩,他悄悄松气:“陛下是碰到了犯难之事?臣痴顽,未能为君分忧,但若陛下信得过,无妨将心中忧思开释出来。”
当日,宋鸣珂受旧事困扰,胃口不佳,没心机阅览奏折,斜斜依傍在竹榻上乘凉。
继位一年后的初春,宋鸣珂迎来了二次人生的第十三个年初。
在她恍忽间,元礼以木勺舀了一勺蜜,放入余桐备好的杯盏中。
对于端坐龙椅上的宋鸣珂来讲,诸事越是顺心,这份安好就越不平常。
宋鸣珂竭力回想,头痛欲裂, 乱糟糟的片段来无影去无踪, 终究只剩独一动机——这辈子, 毫不能让近似事件产生!
数月相处,元礼隔日问诊,相互熟络,暗里不拘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