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开口问道:“你倒是坦白,本宫还不决你的罪,你便本身招了。夏西琼,你对昨晚的事便没有想辩白的吗?”
皇后对李承祈不是没有过担忧,毕竟他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就连冯钰都是皇高低旨赐婚才迎娶的。
而此时,皇后娘娘倒是赏了她绿松石手钏。
凤栖宫中, 一个保养恰当身穿皇后冠服的女人正坐在殿内的座椅上。
皇后眸间带着深意,“本宫从不允一支独立,她现在恰是制衡冯钰的力量,本宫送她绿松石也恰是为了提示冯钰,本宫现在是夏西琼的背景,警告冯钰不要对她脱手。本宫本来还想给太子多赐几个侧妃,不过看夏西琼姿容鲜艳性子和婉体贴,又懂讨太子的欢心。如许看来是不消了,光西琼一人便足以。她是个聪明的人,晓得本身在大延无所依托,只能靠着太子的宠嬖和本宫的庇护,她必定会成为本宫手底下最好的一步棋。”
如果她一副对劲洋洋不知改过的模样,皇后自也是赏她珠翠碧玺手钏,但是与前面分歧的是,这手钏中的珠子皆是放进了不易发觉的□□,人如果长时候佩带,时候一久身子便会被这□□掏空,太医诊断也只会感觉是她身子体弱,便是任谁都瞧不出非常。
皇后眯起那双与李承祈极其类似的凤眸,“抬开端给本宫瞧瞧。”
夏西琼由着秋儿的搀扶下踏进凤栖宫, 遵循大延的礼节轻和婉顺地在殿下行了个大礼, “西琼拜见皇后娘娘,娘娘万安。”
“这些也都是本宫所想的。”皇后灵敏的发觉出她的非常,“妍宛,你有想说的直言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