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此人看起来也实在不是个听劝的。
秦晴吓了一跳,标致的杏眼立时睁得浑圆。
还真是来学习的。
一旁小林教员见着生长不对,也不美意义再留,看了秦晴一眼, 就对于正楠道:“付教员,那这孩子就先交给您了,我班里那边自习课也闹腾,我还得去照看两眼。”
深深浅浅的光色在那双黑眸里扑朔,像是落了一整条银河的星光。
秦晴坐在那儿抿了抿嘴巴,神采间有些无辜。
反而像是只炸了毛的小奶猫空挥着只能用来挠痒的小爪儿,没见着泛寒光的爪尖儿,只见着软噗噗的肉垫了。
付正楠抽暇没甚么心机地应了一声,小林教员回身出去了。
半晌后,他轻“啧”了一声,站直起家,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晴。
“……全数做完了?”他一顿,“半小时内?”
——
办公桌被拍得“砰”的一声,水杯里的水都溅出了几滴。
这么一想,秦晴愈发感觉没甚么疏导对方的资格了。
余音未尽,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乖乖地坐在那张椅子上的女孩儿一眼。
“说, 明天你们到底干甚么去了!”
——高一的数学题。
秦晴深陷“疆场”, 苦不堪言。
老付的声音固然还算安静,但仔谛听去,较着还是带着点压抑的怒意。
秦晴蔫了下,懊丧地点头。
就差趴在桌上的秦晴后背一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