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果子端送过来,亲眼看着他喝了一口,小女人笑问:“甜吗?”
好一副人间气象!
轻笑:“我若不挨这一下,如何撒泼作势,哭笑几次的给那黑儿郎看?”
马面盗汗不止,轻声回:“部属不敢,部属不敢。”
阎罗沉下脸来:“甚么本钱?”
他们每人腰间别了一把柴斧,离他们不远处,墩了几垛柴,固然混乱,但捆的健壮。估计这几人是樵夫,是吃一碗夫役饭的。
咯咯一声脆笑,她跳开了,调皮的对他说:“你此人真坏,明白日的说人家小女人甜,羞不羞?”
一手揪起宽袍,一手疯摇羽扇驱汗,白无常赔笑:“只要不让我去降妖,配不配小爷说的算。”
牛头,马面各自撤回一步,暗自运气,做好守势,只因不知黑无常到底伏在梁上多久,听了多少,如果听了全数,又怎肯饶了他们?真要脱手,他们哪是这个能打败须菩提的少年的敌手?只怕两人合力,在他手底下连十招都走不上。
轻笑点头,接言:“本钱是黑无常,利润是三界立名,机会是须菩提挨揍后,人脉是三界中不会有人插手此事,而黑无常只要一条铁索。”
人间的统统都是暖的,就连冰雪都要暖过丰都城的氛围。
白无常接着算下去:“买卖如果做赚了,丰都得了名头,你得了个能独力击杀东海羽王的鬼使,从而后,你阎老迈在三界能够横着行走,无人再敢小觑了你。”
马面颤声道:“君王威武,万古不腐!”
沉声回:“我不喜好脏乱,把大殿弄洁净些。”不待阎罗回话,旋动铁链,舞出一阵风,跃下万丈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