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清楚。”夏山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看着顾小羽士,顾小羽士不想理他。
梁泉点头,“你教的只是根本,只要没有违背你师门的要求,我也不会干与。”虽说两人以师兄弟相称,但实际上梁泉和顾小羽士并非同门,也不会去要求这么多。
“我这不是体贴夏山吗?”顾小羽士傻笑了起来。
“行行,我错了,你解释一下?”顾小羽士换了个口气说话,“你甚么时候感遭到的?”
梁泉和顺似水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顾小羽士立即猜到梁师兄方才必然还在和小纸人说话,语气才会如此轻柔。
梁泉领着他们寻了个堆栈,把两个小辈安设在堆栈里后,才孤身一人出去。
顾清源,你如何能这么聪明呢?顾小羽士毫不踌躇地歌颂了一声,然后在梁泉的劈面跪坐下来,“师兄还没歇息?”
顾清源思疑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明天早晨吃错肚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