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谁?”女人揪动手里的被子,因为太用力,白净的手背青筋暴起,“你在内里有女人了?是谁?甚么时候的事情?”
男人把衬衫最后一颗纽扣系好,走回床边,哈腰轻抚女人的脸,眼神格外缠绵,但说出口的话却冷硬肃杀,“你之前老是问我,喜好我的人那么多,我为甚么会喜好你,现在我奉告你答案,因为你这张脸啊,真的是该死的像一个女人。可惜啊,假货仿冒得再像正品,也不成能真的变成正品。傅庭年女朋友这个位置,你已经占得够久了,也是时候还给它真正的仆人了。”
按照刚才迎溪领遭到的信息,她现在已经大抵体味到了她在这个天下的身份和处境了。
实在迎溪这个模样,最震惊的反而是傅庭年。
迎溪不晓得傅庭年在想些甚么,她也压根不体贴。
傅庭年关于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但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反而尽是冷酷和不屑,“你现在是在用孩子逼婚?你不要忘了本身是甚么身份!”
迎溪打断傅庭年,“我不是来找你的!”
原主的父母都是经商的,以是原主家道颇丰。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傅庭年还只是个没有任何名誉的小新人,以是原主没少在傅庭年身上费钱。厥后原主的父母分歧意两人在一起,因而在傅庭年的推波助澜之下,原主垂垂跟父母断绝了干系。
即便只看脸,这个男人也无疑是极其漂亮的。更何况他另有着不输名模的好身材, 宽肩窄腰,腹肌较着。因为狠恶的活动,汗珠顺着男人的发梢滑落下来,流过性感的喉结和锁骨, 一起滑进半敞着的红色浴袍里……
以是作为傅庭年的朋友,他们是很看不上这女人的。见了面总要明里暗里地讽刺她几句。之前的迎溪哪怕是被说了再重的话,也向来不会劈面甩脸,顶多就是红一红眼眶。不像现在,的确是明显白白的把“老娘不爽”几个字摆在了脸上。
究竟上,傅庭年这些年身边的花瓶不止迎溪一个,有眉眼长得像易馨的,有脾气像易馨的,也有笑起来唇角的小酒涡像易馨的……不过迎溪算是在傅庭年身边待得最久的一个。这一方面要归功于迎溪本分不作妖的脾气;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迎溪为了傅庭年甚么委曲都能忍,乃至不吝为了傅庭年跟家里完整分裂。
“她也就那张脸跟易馨有几分类似,家世、品德、脾气……又有哪一样比得上易馨呢?”
迎溪领受完原主的影象展开眼,就发明本身呈现在了一个宴会上。右手握着一杯红酒,周身缭绕着脂粉香,细心辩白的话,乃至另有一丝淡淡的茉莉花香。
“实在这女人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但跟易馨比起来,就完整不敷看了。”
傅庭年面无神采地看着迎溪,一字一顿地说道:“迎溪,大师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有成年人的办事体例。你见过哪个成年女人分离以后像你一样胶葛不休的?就不能各自安好好聚好散吗?你如许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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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觉得有情饮水饱,谁晓得最后才发明,本身连个备胎都算不上,顶多算个千斤顶。人家傅庭年内心有个白月光初恋,压根没把原主放在内心。
毕竟迎溪跟了他五六年,还是头一回在他面前暴露这么不屑一顾的眼神。要晓得迎溪每次在他面前,可都是一脸小媳妇样的。
说完,男人回身踏出了寝室,从始至终都没有再转头看一眼瘫坐在床上的女人。
男人挑衣服的行动顿了一下, 随即淡淡说了句:“既然怀了,那就挑个时候本身去趟病院吧!跟之前一样做得埋没点, 不要让任何人发明。”
迎溪16岁进入文娱圈,拍戏这些年虽说粉丝上千万,但被黑粉群嘲被全网追着骂的日子也不是没有过,以是这类不痛不痒的话若换到之前,是激不起她内心任何波澜的。但眼下大抵是因为领受了原主的身材和影象的原因,她听到这些话竟然有点不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