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上面前,殿下真是这般说的?”瑶光坐在床上,抿唇道。
“当真?”太子惊奇。
睿王错愕,昂首:“此事与母后有何干系?”
皇后内心也格登了一下,暗叫不好。
睿王和睿王妃一同被贤人召见的环境实属少见,入宫的路途中,两人便有了猜想。
睿王被他唬得一跳,浑身的肌肉都弹动了一下。他看向托盘里的“老三样儿”,这是奖惩出错的宫女嫔妃最常见的三样东西,还得是有脸面的宫女和嫔妃,如果混得普通的不知不觉地就死了,那里还能被这般赐死。
“好。”刘光利落地点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既然有这般的勇气,那朕也就成全了你,来人!”
皇后松了一口气,眼中隐有欣喜。对,对于陛下这般的狠心肠就是要走曲线救国的门路,不能硬顶。
睿王妃脊背一僵,面色已经丢脸至极。
“一命偿一命,朕的皇孙在底下孤傲得很,就劳烦睿王妃去伴随他吧。”刘光目光渐冷,指着盘子道,“毒酒,匕首,白绫,你选一样自裁赔罪便可。”
“没错。”瑶光点头,“殿下能保全大局,做得很对,陛下虽嘴上说您稍显软弱,但内心定然也是认同您的做法的。”不然他不会只将睿王贬为侯爷,直接削为庶人不是更好?
“君父……”太子上前。
“妾身……”
“可……刘锯也是儿子的弟弟。”太子垂首,“儿子与他虽有争论,但老是摆在明面儿上的,儿子也盼着他能好。”
此时,睿王妃附身叩首:“禀陛下,此事确切是儿媳一人所为,与睿王和皇后无关,请陛下惩罚儿媳一人便是。”
睿王妃错愕,“蹭”地一下昂首看他。
“罢了,本日事了,你归去吧。”刘光挥挥手,也累了。
“儿子……服从。”一叩首,统统都成定局。
“陛下子息薄弱,成年的除了殿下和睿王便只要豫王了。陛下留这一手,既是给了睿王一个悔过的余地也是在给殿下敲钟。”
刘光手一顿,眼目直射向他:“峻厉?别忘了,你但是落空了一个嫡子。”
睿王的手在她掌内心动了动,嘴里不晓得嘀咕了一句甚么话。
“儿子要学的还很多,君父能够渐渐教诲儿子,儿子虽资质不敷,但勤能补拙。”太子昂首,目光闪闪。
太子在一旁又惊又怒,比武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睿王的苦肉计也使得这般顺手,真是藐视了。
“孤也晓得太软弱了些,可睿王毕竟是孤的弟弟,血浓于水,孤始终对他下不了狠心……”
只要太子不犯甚么大错,这帝位是跑不了了。
“你这般柔嫩寡断,如何让朕放心将帝位传给你!”刘□□愤的说道。
刘光深吸了一口气,真是气煞人也。
“陛下,千万不成啊!”皇后终究急了,她仓促上前道,“伉俪刀戈相向,成何体统?何况这是宣室,并不是法场,睿王妃的错误由大理寺讯断便可,怎可让锯儿脱手,陛下莫不是……”
太子还未从方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刘光问话他还是呆呆的:“君父,这般惩罚是否过分峻厉了?”
“一派胡言!”皇后万年稳定的面庞终究呈现了一丝裂缝,她大声斥责睿王,而后便转头向陛下道,“陛下,锯儿护妻心切,您可千万别挺他的啊,他甚么都不晓得啊!”
“你何罪之有?”
“妾身见过陛下。”皇后还是那般的端庄风雅,微微行了一个屈膝礼,再受了太子的礼,转头看向本身的儿子和儿媳,“这是唱的哪出戏?”
皇后身躯摇摆,几乎倒地。
徐秀带着一名内侍上前,内侍手中托着木盘,上面放着“老三样儿”。
刘光指了指他身侧的睿王妃,道:“这就要问问她们婆媳了,李代桃僵,这玩儿的是甚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