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奴婢这就去。”小石榴点头应道。
暗影虽一向在暗处行事,但还从未与女子交过手,让他如许去给女人下绊子,他较着是怔了一下。
“若太后信得过臣,臣愿随军前去。”江贤清挥挥袖,萧洒地站了出来。
瑶光挑眉:“宣王用兵如神,哀家天然是信得过的。”随即,她枪头一转,直指江贤清,“江相觉得呢?”
“你放心养胎,若她真敢朝你动手,郑氏一族在朝中并非说不上话,狠狠地奏她一本,最好让她和她儿子滚下来才好!”太皇太后咬牙切齿,仿佛一场殛毙就在面前,而她已经是披挂上阵的将军,不时筹办将刀剑刺入仇敌的胸口。
郑太妃咬唇,欲行跪礼,小石榴却从速上前搀住了:“娘娘有孕在身,可千万别。”
“奴婢不知,只是现在芳信宫乱成一团,郑太妃吓得不可。”小石榴道。
“明日,哀家要听到好动静。”瑶光伸手揉了揉额角,“你下去吧。”
“诺。”
……
殿内一片沉寂,统统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太后比先帝严肃更甚, 在她面前当差, 更得谨言慎行。现在就算她如许明摆着要给郑太妃使绊子, 也无人敢去芳信宫通风报信。
瑶光悄悄舒了一口气,看来,暗影也是有点儿用的。
“部属痴顽,请太后示下。”
只是不久后,瑶光的龙案上就有了一本参后宫嫔妃糊口奢糜无度的折子,直指郑太妃。
“没有,臣妾很好,劳老祖宗体贴。”郑太妃强撑笑意。
“好!”瑶光故作欣喜,站起家,“那哀家便点相爷为监军,明面上是监督之意,实则另有任务。”
……
“看你,还是往内心去了不是?哀家说这些只是让你晓得罢了,也没有苛责你的意义,你千万不要委曲了肚子里的皇子呀。”瑶光面带和顺,温暖如东风,好一番正室的气度。
当日夜里,瑶光召来了暗影。
“臣妾插手太皇太后,给太皇太后存候。”屋子里,除了瑶光以外,其他均下跪施礼。
“那太妃可有恙?”
瑶光也不急,笑意盈盈地站在那边,岿然不动。
“宣王所言极是,故而哀家想派一得力之人游说南疆王,就算不能南疆完整归入我们的版图之下,也要让南疆王好好痛上一痛才好。”瑶光笑着说道。
郑太妃勉强一笑,神采有些惨白。她得知本身有身之时恰是先帝病重之际,战战兢兢,盘桓多疑,一面担忧本身保不住这孩子,一面又担忧此时说出有身之事又引得贵妃猜忌,诸多衡量之下,她还是挑选待这一胎坐稳了以后再“偶尔”让太医把出喜脉。
“先帝托生?”瑶光嘲笑着扔了册子, “先帝驾崩不过两个月, 她这肚子已经三个月了,何来先帝托生之说?的确荒诞!”
“当然不是。”只是不懂她们女人之间的斗争罢了。
“哀家瞧着你这神采如何不好,但是受了甚么委曲?”说着,眼神驰瑶光这里瞥来。
暗影找不到合适的机遇脱手,便一向迟延着。瑶光晓得他下不去手,也不去催他。
瑶光唇角一勾,起家道:“老祖宗来了,快请上座。”
“现在太后威势无双,我这一胎实在险而又险。”郑太妃低头抚摩本身微微凸起的小腹。
瑶光转头道:“老祖宗你听,这但是郑氏亲口说的。”
也许在场的人除了瑶光以外,还真被她震慑到了。
小石榴放下发梳,理了理瑶光的头发,道:“奴婢虽不如娘娘,但也晓得放虎归山的事理,对于仇敌,何必包涵?”
好一番威风的气度!
暗影低头:“部属办事不力。”
“柱子如何会塌?”瑶光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