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无知凡人在山中肆意横行,不知礼数,竟然把佛头处的摆脱洞当作便利之所,弄脏弥勒佛法身,本王身为大梵刹守山大神,施以小戒本属分内之责。另有那大梵刹之事,黄教主晓得,寺院钟鼓合鸣必有大事产生,只因顽童作怪,胡乱敲响大梵刹钟鼓,其父母在一旁不但不出言禁止,还出言宠溺。四周山神地盘、护法大仙,皆慌乱齐聚,这是戏耍轻渎天神之罪,本王略惩小戒,已是法外开恩了。”
大鬼也不逞强,瞪圆了双眼道:“我本是佛祖莲台下四鬼王之一,功德美满后,领受佛命在此做守山大神,还轮不到你们萨满地仙来指手画脚!”
“去你大爷的吧,少跟我逞强,你他娘的都被串糖葫芦了,还说没事,从速躲在我的后边!”说完,回身一把将我拽到了身后。
胡老七面色乌青的怒道:“不识好歹,大祸临头还不知自发,你这半年来所做之事,足可重回天国受刑了。凡人固然无知,可毕竟是凡人,你对其奖惩本也应当,可你收人生魂,至人痴傻,毁其毕生,有悖天道。黄教主知你在天国刻苦千年才被佛祖渡化,做了莲台鬼王,享用人间炊火供奉,又经百年才做了这守山大神,为弥勒佛法身护法,得本日正果实属不易。本想今后另寻光阴点化于你,不予定罪,毕竟千年修行毁于一旦实在于心不忍。哪知你不懂黄教主苦心,多番顶撞,霸道在理,劝你现在转头,如若不然再将重罪。”
画好掌心雷后,大口的喘着粗气,上前和老给并肩而站。
想到这,强挣扎起家,伤口处的撕痛让我一阵的堵塞,但还是被我紧咬牙关给硬撑了下来,嘴中急念:“东起泰山雷,南起衡山雷,西起华山雷,北起恒山雷,中起嵩山雷,五类速发。嗡...谛谛!”
胡老七拱手领命,抽出背后宝剑直奔大鬼而去,大鬼怒喝一声,挥动钢叉,与形如闪电的胡老七战在一处。
余光扫过胡麻衣那边,只见胡麻衣也已经落入了下,被大鬼死死的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心下顿时一凉,此次算是完整玩完了!
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老给的五位护法地仙,面对着数十个修为与本身靠近持平的鬼怪,也只能苦苦支撑,广大的袖袍上已经被划出了道道撕痕,估计要不了一会儿,五位护法地仙就得裸奔,光着屁股力战群怪。
紧接着,庞大的佛头边俄然闪现出一团金光,从金光里走出一名身披黄袍,清癯慈爱的老太太,是黄三太奶来了,我们此次是真的有救了!
“也罢,既然你不听感导,执意如此,那就休怪本座无情了,胡雷听令,当即缉捕大梵刹守山大神!”
黄三太奶见我把药服下后,笑着点了点头,回身向大鬼走去:“他二人身犯何罪,还要劳烦大梵刹守山大神亲身脱手呀?”
就在此时,由远及近飘来一句话:“停止吧...”
听大鬼说完,黄三太奶悠悠一笑道:“还请鬼王详说。”
老给正对着三个鬼怪骂的努力儿,俄然见我捂着肚子,跌跌撞撞的还要再往前冲,一把拽住了我痛骂道:“南宫!你他娘的不要命了,你肚子刚被大鬼穿了了血洞穴,还逞啥强,你能豁的出去死,我可没工夫埋,快躲我后边!”
实在也怪那些人该死,放着那么多树林草丛不便利,非得骑在大佛勃颈上拉屎,纯属找死呀!
老给就更不消说了,就凭他那点三脚猫工夫,要不是手里有几件上传的法器,早都被打成了猪头,可法器虽好,对利用者的要求也是很高的,现现在老给没有打通经脉,还不能差遣体内元气,底子阐扬不住几件法器真正的能力,此时就像一个恶妻一样,一遍对着三个鬼怪喷口水,一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狂甩伏魔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