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之味,蓦地一空。
曹骥身周,似有无数利刃闪现,电光石火之间,这个天赋修士的告饶声便戛但是止,而后就步入了陆子玄的后尘,化作一团血雾,在空中飘散。
林硕等沧溟天宗修士只觉神魂都颤了一颤,也不敢再推让,谨慎翼翼地挪动脚步,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却还是浑身紧绷,完整不敢转动。
“林宗主……”
“是!是!”
“聒噪!”
“前……前辈?”林硕却已是如弹簧般跳了起来,竟连嘴唇都微微有些颤抖。
“我有些题目,想要问问你……”
“……”
洞玄四重,就这么被杀了?
因为就在这一刻,那白衣男人体内,竟有非常浩大的剑意如火山发作般兴旺而出,瞬息之间,就如水银泻地般充塞了这座殿堂的每一个角落。
陆子玄双目暴睁,面色惨白如纸,心中已是震骇到了顶点。他几近是没有涓滴游移,便猖獗地向殿外逃窜,神采间再无先前的倨傲和放肆。
林硕赶紧坐了归去,却还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林硕等沧溟天宗修士,无认识地大张着嘴巴,竟是几乎惊叫出声,那一双双充满了骇异和匪夷所思的眸子,更似要从眼眶当中瞪落在地。
只不过他脚步刚动,身周虚空便似有无数利剑迸射而出。
现在见他这般了局,大感解恨之余,心中又不免有几分惊慌。此人的手腕实在太可骇了,乃至不必脱手,只凭剑意,就能令敌手灰飞烟灭。
但是,顷刻以后,他们便已满脸的震惊和不成思议。
“逃!”
陆子玄是洞玄四重,而这个俄然冒出来的年青人,只是洞玄一重,一旦陆子玄不管不顾地脱手,这年青人的结局,怕是会比较惨痛。
凌波大天下,被分别为东海、西海、南海、北海和中海,而五大道宗,则别离统辖这五大海疆。
至于曹骥,更是完整傻掉了。
他们乃至有种极其古怪的感受,仿佛四周虚空当中,充塞着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利刃,稍有异动,怕是便会如陆子玄那般,被搅成齑粉。
沧溟天宗地点的这片海疆,则是在凌波大天下的东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