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妃一把揪住了信王的衣袖,哭道,“大王,我说的都是真的!高策起了反心,抗旨不遵!还勾搭胡寇,将我大哥身边的亲随杀了大半,害得我大哥中了风,还被囚禁在业城的驿馆……现在是一个亲随冒死跑了出来报的信啊!”
“拜见殿下……”
邓七决定还是先去接待包抄原府的号令比较稳妥一些。
就依着继妃阿谁疯样,这位进了府怕是要凶多吉少。
当爹的派大将去打本身的儿子?
高策却长身玉立,微微恭身,“父王且慢,待听完了策的话再怒也不迟。”
没过一柱香,那亲信便被带了出去。
如果姚妃所说是真,那这个宗子就的确是心大了?
屋外侍卫们闻风而动,就要上来脱手。
不然掺杂进父子继妃的乱帐里,怕是不好脱身。
亲信从速上前劝说。
“至公子,方才大王命我将原府包抄,职责地点,王命难违……还望至公子包涵。”
到了这时,亲信哪还敢动半点歪歪心机,一五一十的把业城产生之事交代了一遍,当然他是姚家的人,天然会尽量地给大王子争光,把姚利光说成是明净无辜却被害的忠心大将。
“传旨,邓七,你带着一万兵马,去业城!去把这个牲口给本王绑返来!他若敢抵挡,格杀勿论!”
实在他也是内心翻江倒海着呢,任谁也没想到,之前阿谁看上去有些脆弱的大王子,竟然敢这么胆小妄为……那当初在江南的事,说不定还真的和大王有关呢!
“大王息怒!”
“大王,大王!你要替姚家做主啊!我那不幸的大哥!”
如果天下已定倒还罢了,大不了被人笑话几句,但是现在另有大半壁江山没打下来呢!这让那些各路山头的甚么王听到了,信王的威风,一下子就扫了地!
邓七随口应了,满腹惊奇地领着人去了。
就四王子阿谁德行,若不是大王的儿子,就那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坏水,好色贪酒的模样,别说他女儿了,就是他家丫环,都不想给那坏种!
“哼!从长计议!计议甚么!这小牲口胆小包天,连本王派去大将都敢动!另有甚么他不敢的!没想到这几年,他倒是长了心眼!”
但这四王子又感觉他身份崇高,娶邓七的女儿实在是屈尊降贵了,不但是他这么感觉,就是姚妃也是如此,言行举止里就带了出来。
至于原府,归正只是说围了府,又没说要抄家砍头!
信王用手中长剑指着跪在地上的亲信,“你说!业城究竟是如何回事?姚利光究竟如何了?大王子又做了些甚么?敢有半句虚言,本王当场要你项上人头!”
本性温软不说,还同他不亲厚,并且阿谁长相,也过于俊美了!
连自家远亲的儿子都能反了,此人另有甚么王者之威?
“呃!”
邓七内心松了口气,不是发兵动众父子兵戎相见就好。
见他这般,保卫们都跟着施礼。
邓七就忍不住多嘴地提示了高策一句。
竟然还给他玩起了这阴奉阳违的一套来了!
“我早就说过,那就是个狼崽子!本性阴狠的!我那不幸的棠儿啊!”
贰内心天然也是又惊又怒,宗子自从上回江南一行,跟四子的死脱不了干系。是以这才重重奖惩了他,也是感觉以宗子打小的性子来看,温厚不足而果毫不敷,想来四子之死并不是宗子直接所为,而是四子有难,宗子见死不救,他这才听了族人的话,放过了宗子,将其放逐到了破败的边城业城……只是没想到此举竟然激起了宗子的长干,真的将业城给管理好了。
莫非真的跟胡人勾搭上了?
这会儿的他们,还不晓得府内已经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