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安扫了一眼世人,悄悄扬了扬手,世人又是原地迟疑一阵,直到本日世人总算是对“不怒自威”这个词有了深切的体味,即便是面对皇上恐怕都没有如许心惊过。
“那你还……”
这一青砖小院就如同一张庞大的蛛网,将本身困的转动不得。
薄胭嘴角抽了抽。
薄胭已经换回了皇后的正装坐在嘉和帝身侧,锦安与百里栀立鄙人首。
锦安这话说的安然,乃至是理直气壮,另一边的百里栀闻言倒是大惊,不敢置信的看向锦安,颤巍巍带着哭腔开口道:“斯年……你,你疯了不成!”被人抓到了把柄不下跪认错也就罢了,人家故意放他一马他不承情也就罢了,他还,还……
薄胭看了一眼摆布,面上一红,有些气恼,佩瑶见状赶紧开口:“还站着干甚么!等着过年啊!”
而锦安却疏忽百里栀的信号,反而做出了让在场世人都惊掉下巴的行动,只见他将茶盏往桌子上一放,面上噙着笑意,而后比了一个“请”的姿式。
百里栀愣在原地看了看面前一众壮汉,一种视死如归的大义凛然之感油但是生,倒是锦安,饮下了杯中最后一点茶水,一甩衣袖,施施然起家,半点惧色都没有,周身的气度竟然使得世人不敢近其身半分,一个个犹踌躇豫的相互张望。
锦安来到薄胭面前对着薄胭拱手施了一礼:“皇后娘娘,我本身走。”言罢回身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