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士轩不晓得喝了多少酒,醉晕晕拉着秦老五说了一堆话,最后一头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傅廷烨不置可否的嗯了声,淡淡道:“婉妙说她是我的未婚妻。”
……
小兵士道:“秦副将,朝廷飞鸽传书,又在催我们归去了!”
“我明天看到将军和表蜜斯,两小我多班配啊。”海士轩笑着,可眼里却充满了痛苦。
进屋以后,程婉妙见海士轩有事和傅廷烨说,便很懂事的退了出去,为二人筹办茶水。
众臣发觉到了大殿当中的火药味,都见机的闭上了嘴。
程婉妙神采微僵,“表哥……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我本身来吧。”傅廷烨不想费事她,直接伸手将接碗接过来。
“表哥是想到了甚么吗?”程婉妙谨慎翼翼的问道。
“干啥呢?往这嘀嘀咕咕的,是不是打了败仗一个个内心都美滋滋的!”
“是啊,将军,再扯到伤口就更不轻易愈合了。”紫娟见状也为程婉妙说话,“明天蜜斯为了给您熬粥,手都被烫伤了呢。”
“海参将?”
傅廷烨皱着眉,没有说话。
底下的传报者低着头,不敢说话,恐怕惹到龙椅之上的李景楠。
“糟!我把这事忘了!”
想到这里,内心就一阵苦涩……
“你把我的酒还我!”海士轩没有答复他的话,而是扬手去抢酒坛子。
他展开了眼睛,却感受手臂像是压着甚么东西,让他转动不得,酸涩麻痹。
“没事,就是一碗粥,我又没有那么娇气。”
……
“蜜斯,我来吧。”内里的紫娟说道。
程婉妙浑身一松。
秦老五心中迷惑,明天不过是叫他去和将军筹议一下回京的事,如何变成这副模样?
“放屁!将军明显是和夫人班配。”秦老五对那程婉妙向来没多大兴趣,可恰好就这个海士轩就跟着了魔一样,总爱往程婉妙身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