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烨见华轻雪开了门,说道:“殿下安在?城门现在失守,我们有一刻钟时候出城,还请华女人尽快请殿下出来。”
谁敢拿储君的性命“试”?
此话一出,四周皆静。
带着抱病的李景楠快马疾行已经是大大的冒险,如果还要淋一夜雨,那的确就是罔顾皇室性命了。
李景楠却不是他,哪怕从小遭到帝王教诲,但他只要八岁,做不到傅廷烨的沉着理性。
“他……他昨早晨病了……”
他的兵士脚踩仇敌圈套时,他都能眼也不眨的砍去兵士的脚,杀伐判定已经成为他脾气中的一部分。
傅廷烨只当李景楠病胡涂了,回道:“殿下病重,还请殿下以己为重,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分开辽人的地区,然后找到大夫为殿下医治,华女人临时不会有伤害,请殿下放心。”
傅廷烨身边一个黑衣人仿佛懂些医理,给李景楠把了脉,说道:“将军,殿下现在的身材状况,路上如果再受寒,恐怕……不当……”
一会儿,天上淅淅拉拉开端下起雨来。
傅廷烨讨厌这类意气用事的无知小儿,但是,这个小儿倒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果不出不测的话,这个小儿今后还会成为大齐的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