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越走越近,脚步像鼓槌敲击在心脏,血腥味更加的浓烈了。
张去一赶紧掉转手电往本身的脸照了照,喜道:“爷爷,是我!”
这时那具血尸竟然转过身,额头插着斧头向张去一抓来,后者大惊,仓促后退,差点摔了一跤。
张去一好笑道:“出来混是要还的,没把老命搭上就偷笑吧,我们走。”
张去一握着斧头的手都被汗湿透了,忍不住要跳起来给那玩意一斧头,然后敏捷逃之夭夭,不过有爷爷这只拖油瓶在,明显不能这么做。
正在此时,俄然面前一花,门洞前面竟飙出一道黑影,张去一仓猝举起斧头。那道黑影明显也被张去一吓了一跳,猛地刹住脚站定,竟是个穿戴褴褛道袍的糟老头,披发乱须,描述极其狼狈。
“呕!”张去一仓猝退开,那种腐臭味差点让他把黄胆水给吐出来。
张去一赶紧关掉手电,老道拉着他敏捷躲到石棺的前面,低声道:“待会千万别弄出声响。”
墓室前面另有一个门洞,仿佛通往别的墓室,既来之则安之,张去一决定出来一探究竟。别的,刚才从刑老九嘴里套出,爷爷已经逃脱,说不定就躲在某处,得把他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