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人才济济,断不能在东秦人面前丢了此人,因而,他再想,想的眉毛胡子皱,也想不出个以是然,只得叮咛吕华彰。
朱景禛端祥很久,叹道:“胡戈大师不亏是墨家传人,这九宫盒果然巧夺天工。”
季承欢笑了笑:“合硕,你不提,我倒差点忘了这等大事。”说完,他转首看了看东秦使臣淡声道,“孔礼,将我朝珍宝九连珠赠于天子陛下。”
“这么说靳东是个女的?”
“莫非太上皇熟谙我朝胡大师,实不相瞒,他的老婆恰是靳冬。”季承欢眼底一颤,惊的无所不已,他再不想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混迹皇宫行暴淫之事的肥龙竟然见地这么广,广到连胡大师的老婆名叫靳冬都晓得。
朱景然呵呵干笑两声:“本王当然不是凡人。”
“还请端王解释一下何为盗窟货。”
“哦?”朱景禛面色深沉如大海,拖着意味难寻的尾音,“看来朕怕是无缘见到真正的九宫盒了,可惜,可惜。”
吕华彰蹙紧了美人眉,非常遗憾的摇了点头道:“华彰未能算出。”
揭开圆盘上的金色锦缎,锦缎之下倒是一个四四方方乌黑的木盒子,盒子正上方倒是摆列混乱无章的九宫格数字。
“咳……”朱景禛极降落的咳了一声,打量了褚玉一眼,岔开话题问道,“本来这非胡戈大师亲作,确切可惜,只是瞧着这九宫盒制作的精美奇妙,怕是不输于胡戈大师亲作的吧?”
东秦使臣孔礼得瑟的摸着胡子,合硕更是对劲不凡,又道:“固然大楚端王乃凡人中的凡人,但我坚信大楚天子陛下非平凡人等所能对比,以天子陛下之睿智,开得此盒不在话下。”
她抬了抬娟秀无双的眉,随即又看向朱景禛,眼里带着一种天然天生的简慢与清贵,勾勾艳色唇角又道:“若大楚天子陛下也开不得,信赖贵国国师大人必能开得,相传国师大人有惊世治国之才,他能助天子陛下你谋得天下,信赖这人间没甚么事能够可贵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