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艰巨,如履薄冰。愿你不忘来路,不改初心。
离别的时候即将到来,陆叶满心都是不舍,“俞伯伯,能不能不走?”
陈斗鱼冷哼了声,七年工夫要晋升归元阶,再勘破虚空大道成仙飞升已是极难,若想有资格与俞西柏一战,怕是七百年都嫌太短。
俞西柏笑了笑道:“嗯?我还熟谙其他几位朋友,倒有些手腕,对于磨炼身心修身养性都是极好,不知你伉俪二人喜好玩哪一类?”
陆叶不由自主透暴露高兴之色,不久前顾三叔也曾说过近似的话,现在俞伯伯也这么讲,莫非但愿真的存在?!
俞西柏油然一笑,对游龙道:“你自有天命在身,不过记得,事在报酬,我命由我不由天。”
“是,弟子服膺。”陆叶恭恭敬敬地向俞西柏膜拜施礼。
“唿――”五光十色的纯洁光彩从体内焕放而出,如云衣霞披残暴刺眼,天威浩然不成直视。
俞西柏笑道:“这是我新收的宠物,岂不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俞西柏点头斥道:“高虎,做事岂可赶尽扑灭?如许吧,我在天界有位朋友,专掌雷池炼狱,率性之罪不成不除,只需每日以神雷洗练罪孽,待受满一千两百三十二天雷刑,想必再率性的也懂事了,正合适她。”
俞西柏感遭到六合间的牵引之力愈来愈强,本身也快压抑不住飞升之势。就在他晋升天君后在人间滞留的这一小会儿,四周虚空已垂垂接受不住庞大的压迫而有崩裂幻灭的征象。
这时天门里有人吵吵道:“我说你倒是快点呐,扭扭捏捏拉拉扯扯好烦人,老子的酒都烫过三回了!”
游龙一戳陆叶的腋下嘲弄道:“快改口,叫‘寄父’!”
这时候罗嘉莹战战兢兢地来到近前,悬浮在船头外哀哀哭求道:“庞天君,我年纪小不懂事,都是一时愤恚才会率性,今后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呜呜呜……”
罗嘉莹由欣喜而至惶恐,来不及告饶但觉劈面大袖一拂身躯被重重卷起,再一抖一展,俞西柏掌心之上已多了一只五彩斑斓的小蝎子。
更远的缥缈虚空当中,商嘉禾从甜睡中醒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手扯开天幕的一角,遥遥瞥见天门前的那位中年青衣文士,乌黑明丽的剪水双瞳中有抹不舍的离意一闪而过,又忍不住打了第二个哈欠道:“另有我呢!你不管了?算了,睡觉!”倒头重新睡去。
邹妍跟他同一个心机,脱口问道:“先生,您也能够带我们一起上天么?”
但她生性好强,少年心性傲气顿生道:“好,你等着!”
邹妍吓了一跳,不由抱怨道:“人家舍不得先生嘛。”
陆叶道:“感谢俞伯伯临别送我的礼品。”
他改以神识对陆叶道:“我在人间搜索三年,愈来愈确信你娘亲已返回天界。摆布我在人间已经光阴无多,与其东躲西藏不如大风雅方杀归去,找你的娘亲。”
俞西柏道:“你不必难受。我此次来,一是为解衢州之危,等一次登天的契机,当然也恰好能帮到你。来前我曾经细心推演过,你我缘分未尽,或许有一天,还能在天界相逢,是以本日不过是小别罢了,。”
陆叶拉住俞西柏不肯放手,道:“俞伯伯,您保重。”
陆叶和陈斗鱼相视一笑,看来那位纪天君早就摆了局子单等俞西柏拼酒了。
俞西柏的身影如电,倏忽已来到天门前。
范高虎讨厌道:“先生,这娘们儿的心眼比蝎子屁股还毒,可不能轻饶了她!”
萧墨长和李墨寂如释重负,又齐齐恭送道:“天君走好。”
六合之间万籁俱寂鸦雀无声,唯有天门当中雷声滚滚金鼓轰鸣,震惊万世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