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让我来!”倒是阿谁管家早已看不惯菊香的穿戴打扮,拿着一把小剪刀从前面走了出来,边走边摸着稀稀拉拉的两撇小胡子,‘嘿嘿’的淫笑个不断:“小丫头,林剪刀今晚扒了你皮!”
“林剪刀,脱手吧!”
“不错!主上晓得你们功绩,定有夸奖!阴使!阳使!把其他的仆人给措置了!”
“凭你们也想算计老子!哼!真恰是不自量力!老子早就练就了一身铁布衫,凭这些伎俩就想扳倒老子,的确是痴人说梦!哈哈哈!”林中立觑破圈套,再也忍不住对劲之色,狂笑不止。
“牲口尔敢!”林中立反应过来,暴喝出口,却还是晚了一步,林剪刀的剪刀早已不见,只留下把手在本身的肚子上探出了半个头。
众仆人只感觉面前一花,树梢上的女子竟如露水消逝,无影无踪。回过神时,已是香风入鼻,轻音入耳,刚才树梢上的女子竟平空呈现在世人的面前。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林剪刀捧着被齐腕削断的双手,忍着剧痛,今后飘去。
“是……是你?”林中立双目圆睁,倒是再也说不出话来,‘嘭’的一声栽在了地上。
正对劲间,却闻声耳边似是有轻音飘过,喉间一凉,紧接着有漫无边沿的酷寒袭来,一丝一丝冒死往骨头内里钻。
“嘿嘿!哈哈哈!是吗?”
“当年能救下你已经是林某的极限了,更何况救你弟弟?契丹人怕你弟弟不死,留下祸端。当时我苦苦相求,也是无济于事,这才退而求其次,保下了你的性命。现在看来,嘿嘿!林某当真是悔怨当年之举啊!”
却见菊香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一手拿着笛子,一手背在身后,满脸不屑的看着走上前来的林剪刀。
“哼哼!当年要不是你与韩延嶶里应外合,栽赃谗谄,汗青编的铁血丹书如何会平白无端的呈现在我风家?想当年幽州城内,大的绸缎庄只要你林家的“云绣坊”和我风家的“斑斓庄”,现在幽州城里,你林家的“云绣坊”一家独大,夷汉之间,摆布逢源。叨教林中立林大掌柜,这是为甚么啊!”
林剪刀面露猖獗之色,眼中现出一抹血红,俄然转过身去,手中剪刀如飞奔的利箭,直直像林中立品上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