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记下了。”南穆御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
“当然持续,这是每年必须停止的典礼。如果俄然打消,就怕会引发臣民的发急,反倒对南穆更加倒霉。”皇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驱逐暴风暴雨的到临。
南穆御诧异地睁大眼睛,难怪每次进兰若寺都会有种奥秘感,本来那处所真的跟皇家有脱不了的干系。
皇上摇点头,拍拍南穆御的肩膀:“孩子,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只是,若将来真成了一国之君,为人办事牢记别心烦气躁,凡事再三思考以后再做决定。”
南穆御顺利地从窗户跳进书房,先给皇上行了个大礼,皇上点点头,带着南穆御走到最内里的书架前。舒睍莼璩扭动密室的开关,密室的门翻开,两人走了出来。
一个蓬头披发,满脸伤疤的嬷嬷,正被刚才那几个黑衣人围在中间。黑衣人们手中都拿着剑,而,嬷嬷手中只是拎着个篮子,篮子放着针线,看上去弱不由风的模样,随时都能够被清算掉。
沉默下来,他佩服地看向父皇说道:“还是父皇考虑得殷勤,那后天的进香典礼是否还要持续?”
“行了,不早了,这两日没别的事就别进宫了。太后说此次也得去进香,以是朕得好好想想一些事情,需求的时候会劝止太后推出。”皇上忧心忡忡,太后的性子刚强,有些事情还真不好说。
只是,归去的路仿佛没那么顺利。某些不该让他看到的场景呈现了,在离御书房不太远的院子,几个玄色的身影从面前闪过,让他忍不住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