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点儿冷贵妃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沈锦乔微微一拜:“锦乔本日懒了些,方才起家,没想到传闻这么让人震惊的事情,本不该打搅陛下歇息,却还是忍不住过来看看。”
容君执低头一个吻落在她额头:“乔乔,你记着,孤现在是新帝,全部天下都是我的,而你是我的妻,我抱着你走,没有甚么不好,若他们看到了结不低头,那就是他们的罪。”
沈锦乔拿了个垫子跪下,点了安神香:“锦乔给陛下念佛经吧,您好好歇息一下。”
容君执看着沈锦乔走近,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微凉的手归入掌心包裹:“传闻你来这里了,就过来等你。”
一个心狠手辣还讲事理的人.......大抵跟地痞另有文明异曲同工。
夏帝听着听着垂垂睡去? 睡着之前,心中无法长长一声叹。
这就是做贼心虚,沈锦乔还没点明呢,她本身就已经想到启事了,本身干了甚么缺德的事情本身最清楚。
“而陛下这后退,不但仅是贤明,更有仁慈,制止了皇子夺嫡的厮杀,保全了几个王爷的性命,也全了一份父子之情、兄弟之情。锦乔心悦诚服。”
夏帝抬眸:“斩草不除根? 不怕后患无穷?”
沈锦乔看着夏帝:“自古帝王,那个不是野心勃勃?获得了权势、君临天下,想要国度繁华强大,想要本身长生不死,向来帝王都把权力攥在手中,非死不传,这个位置,想要上去的比比皆是,能放下来的,却屈指可数,纵观汗青,陛下是锦乔所见的独一一个能放下的,如何不值得锦乔来拜见?”
之前明显他那么想杀太子夺权,现在竟然把皇位传出去了,本来有些悔怨和警戒的,可沈锦乔又来这么一出,他就算内心清楚,却也提不起太多力量,反而有种甚么都不想管的怠倦感。
远远看到一人站在白玉雕栏中间等待,沈锦乔款款走畴昔:“殿下......阿执,你如何来了?”
帝王的霸道和蛮不讲理,太子殿下与生俱来,现在当了天子,更是毫不粉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