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多么身份,与皇后穿一样的衣裳。
“陛下,你为何让皇后那样尴尬?”
那身高五尺三气场一丈八的少年君主,正迈着轻缓的法度缓缓走来,身后跟着四五名宫人,一贯冷酷的神采,总让他那阴柔漂亮的面孔看上去格外凌厉。
颜天真身上所穿的那套衣裙,竟也是雪花流仙裙?
颜天真随他去了。
这楚皇后的心机周到,长于衡量利弊,淑妃的脑筋都及不上她一半聪明。
方兰婷此话一出,方厉锐白了她一眼。
陛下借着颜天真,用心要她尴尬。暗讽她面貌平淡,配不起这流仙裙,更比不过颜天真。
而凉亭里的颜天真目睹皇后转了个方向,稍稍松了一口气。
虽尽力保持着面上的平静,但她的心湖已经出现了不小的波澜。
“朕同时送你们二人流仙裙,又当众暗讽她,让她尴尬,便是警告她,朕是天子,这六宫以内,想主宰谁都不是题目,上至皇后下至宫人,谁不虔诚就得受罚。对待劣等人,吵架便可,而对皇后如许的上等人,便是要用另一种体例,比起折磨人的身躯,折磨人的心,仿佛更成心机,天真,你说呢?”
衣裳一样也就罢了,可恰好穿在她身上穿出了一身的仙气儿,这女子本来就生了一副艳压群芳的边幅,衣裳再穿得都雅点,那就是锦上添花,更加刺眼了。
“拜见陛下。”
而宁子初倒是没甚么多余的神采,只道:“本来是只要一件的,妙衣坊老板从不做反复的款式,这套衣裙,是她要送给皇后的,朕一看,感觉皇后并不太合适,可做衣裳的人想送谁天然就送谁,朕没有定见,实在朕第一眼看到这衣裳,就感觉只要天真才气穿出味道来,因而,便要求那妙衣坊的老板,为朕例外再做一件一模一样的。”
但是,一样的衣裳,穿在皇后身上,只让人感慨一句这衣裳都雅罢了,并不能为她烘托出多少美感。
再看她的神情,也是实打实的迷惑不解,仿佛并不知这个题目问出来,更让楚皇后尴尬。
凉亭以内,颜天真听闻宁子初的话,眸光里掠过一缕思考。
世人当即见礼。
颜天真才起家,宁子初的声音便又传入耳畔,“天真,这衣裙还是你穿戴都雅。”
是啊。
老公和老爹闹反面,该帮老公还是帮老爹。
陛下只不过是随口夸一句那女子罢了,毕竟那女子的绝色姿容一向被世人所承认。
还好,不会面就不至于难堪了。
颜天真:“……”
他那几句轻描淡写的话,不是酷刑,赛过酷刑。
云泪:别对劲,玩后看,我绝对比你敬爱。
堂堂皇后,与一介寒微的歌姬竟然穿戴一模一样的衣裳,不知世人看在眼中,会作何感触?
楚皇后目光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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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皇后垂下了眼。
“不消理睬那女子,走罢。”楚皇后并不想与颜天真扳谈,这类环境下如果去找颜天真的费事,无疑是笨拙,让那两个异国的客人看笑话罢了。
“天然记得。”
小天子脾气本来就阴暗,楚皇后不帮他,在他眼中,便一文不值。
宁子初此话一出,氛围顿时堕入了沉寂。
细细想来,颜天真能穿得上这件衣裳,必然是倚仗着天子陛下了。
她算是明白了。
本来觉得这事儿就这么畴昔了,但颜天真没有推测,前头会俄然呈现一抹明黄的身影。
到了御书房,她才问出心中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