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定了定神,问道:“你们到底是啥子人?晓不晓得这柳门镇是疤哥我罩的,到了我的地盘,还敢这么猖獗!”
“对!人迹罕至,那么邪乎的处所,能够说压根就没人去。”
秦书宝说着,取脱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不信?不信你自个儿问他!”
李刀疤愣了半晌回过神来,从秦书宝手里接过手机,
电话刚接通,秦书宝立即大声嚷道:“房有道,你他娘的好好跟你手底下的人说说,老子是谁!”
秦书宝见状,咧嘴一笑:“嗨!这小子又惹啥事了?”
李刀疤话落,一名地痞立即将一把西瓜刀递到了他的面前。
一听秦书宝提到房有道,李刀疤微微一怔:“你……你认得道爷?”
秦书宝用他壮硕的身材将唐风挡在身后,瞋目圆瞪,眼神中透着杀气,普通人见他这气势,还真不敢等闲脱手。
他这一声吼,气势实足,不但众地痞都被他给震住了,就连李刀疤内心也有些犯怵,对方面对他们这么多人竟然面不改色,并且气势这么强,申明必定是有来头,关头是,到底是甚么样的来头。
瞧见唐风,曹文胜显得有些冲动,大笑道:“哈哈,看来老天爷待我不薄嘛,今儿个竟然把惹我的人全都凑一块了。疤哥,你连着这家伙帮我一块经验了,我多给你两万!”
众地痞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立即四下散开,将四人团团围住,他们固然手里都拿着家伙,但谁也不敢冒然脱手。
“还用说么,这家伙必定憋着坏招!没准是要对老迈你下毒手。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他……”
“老迈,我已经探听清楚了,顺着这条河一向往上游走,就是一座采石场,但已经烧毁好些年,传闻七八年前,采石场在炸石头的时候炸出一个洞,那洞里满盈出鬼气,闹出了性命,以后采石场就封闭了。”
唐风再定眼一瞧,脱口而出:“龙辰!”
“鬼先生找这么个邪地跟我见面,到底想干吗?”
他手持西瓜刀,阴沉着脸走向唐风,将唐风等人团团围住的一众地痞立即分开两旁,让出来一条道。
唐风正要问李刀疤是谁,人群中俄然有人喊道:“哎!是……是他!疤哥,他就是半个月前在渡轮上拧断我手的家伙!”
气势放肆的年青男人叫曹文胜,是个地痞,之前他跟对方有过过节,没想到朋友路窄,在这儿碰上了。
“鬼气?”
“畴昔问问。”
跑在最前面的两人,恰是龙辰与孟三。也不晓得到底产生了甚么,他俩身后,起码追了十几个气势汹汹的年青地痞。
“李刀疤?”
李刀疤是柳门镇的地头蛇,不好招惹。
下午两点,唐风与秦书宝赶到了柳门镇,
唐风循名誉去,看到了一张熟谙的面孔,恰是那天在船上,要打鹤鸣翁,然后被他经验过的年青男人。
他说完,将手机递到了李刀疤的面前:“拿去!”
曹文胜倒算不了甚么,但他身边的秃顶男人有些来头,名叫李刀疤,因为年青时跟人打斗被人照脸砍了一刀,脸上留了一道疤,故而得了这一外号,
就这么一转眼间的工夫,便有三名地痞被放倒,其他地痞全都被震住了。
“师父!”
“李刀疤你是翅膀硬了是吧,就算你干爷房有道,见了老子都他娘的没你这么放肆!竟然还敢拿刀指我家老迈,信不信老子把你连刀带胳膊一块给拧下来。”
“师父,他们都是李刀疤的人。”
唐风说完,迎着龙辰走了畴昔,秦书宝赶紧跟上。
秦书宝在柳门河边找了一个泊车场将车停好,两人下车,便沿着柳门河往前走去。
曹文胜指着唐风号令道:“我早就说过,你摊上大事了。疤哥上回就说了,你拧断我手臂,只要让他碰上你,就砍你一只手,明天你既然让我碰上,算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