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此番前来,曲使者及其本家,又想从中获得甚么呢。。”
比如,本地所产的短生种稻米在处所代价颇贱,就算是摊上从海路运到广府来的本钱,也是比本地大多数产出地的米价要昂贵;这对于义兵的粮草储备事情和食品加产业,无认识一个非常利好的动静。但是对方更但愿能够用岭东本地番禹、高要等地所产的粗盐和蔗糖来互换,如果有进一步深加工的精炼产品就更好了;
“只想与广府互通有无而各取其利罢了。。”
此中就包含那位已经接上头的闽地海商世族出身索罗孟,作为一段时候内独占此方面好处的代价和互换前提;他将在家属活动过的漳州、泉州、福州乃至温州、明州一带,按期为周淮安网罗一些包含最新的朝廷邸报在内的公开动静和讯息。
对方也是识相的改口正色道。
周淮安俄然摸索道。
曲荣倒是打蛇随棍上的持续恭维道。
只是谈判到了这里,周淮安俄然想起来一段网上的公案。如果他所记得没错的话,安南土豪曲氏家属中会有人开端夺权,并自此在安南都护府盘据三代,直到五代时才被南汉政权给灭掉。不会就是面前的这个曲氏吧。
“判使过谦了,谁不晓得现在贵军的这番气象和局面,大多与贵官脱不了干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