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那小子另有没有甚么话要你们说给朕听的?”
白棋冷哼一声,带着王叔走到书房的一个角落里,翻开墙角的构造,走到上面取出一把铁制的连弩,递给王叔,然后把一封信交到王叔手上:“看完这封信后,就把它毁掉!你们是我最信赖的人,在我分开的这段日子里,照顾好老祖宗,另有这村庄里的统统,谨慎狗急跳墙!”
白棋直起腰来,从怀里取出一本小册子,恰是从刘老三家中搜索出来的帐本的副本。这个副本被白棋删减部分内容,变成一本薄薄的小本子,被白棋扔在了褚遂良的脸上。他冷冷地说:“请褚相称真看看,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大善人。发卖我大唐人丁到境外,那些梨园子里的人就是其发卖人丁的帮手。每年来此,就是要奥妙把人运送出去境外!现在,你晓得阿谁被他纳做妾侍的女孩从哪来了吧?”
殿中世人看着低头沮丧的白棋被卫兵拖了下去,目光里有可惜,有欢畅,有不解,不一而足。
侯府内,白棋写下了第二封信,让人送去在长安城内的陆奉先。
褚遂良翻看着帐本,越看越心惊,越看神采越惨白,最后连帐本都收不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整小我趴伏在地上,久久没有说话。
王叔把信藏在怀里,回身带着十几个兄弟,骑上快马,趁着长安城城门还没关上,稍作粉饰,拖着从刘老三那边抢来的五箱黄金,进了长安城。
褚遂良此话一出,顿时合座哄然,纷繁望向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