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龛在落地罩背面,碍着角度,她一眼没有瞧见郑夫人。
苏润卿被堵了,摸了摸鼻尖,事理是这么个事理,但听起来总感觉有些怪。
陆毓衍一片美意,谢筝自不好顶着来,乖乖走回到庑廊下,依着端方道:“谢衍二爷提点。”
临窗是个木炕,因着是夏季,也没有摆坐褥,香客来安息的时候,都会自个儿带上引枕靠垫,图一个舒畅。
“莫不是凶手吃的?”苏润卿哼笑一声,挑眉道,“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儿,翻天掘地找她,她倒是短长了,作结案,另故意机留在这儿吃点心。”
谢筝又细心回想了,发明再无其他遗漏之处,便梳理一番与陆毓衍道:“除了食盒、引枕,另有这两把椅子挪过位置。”
“看来这些点心,郑夫人还是挺喜好的。”谢筝叹了一声,又诵了句佛号,鬼域路上,吃饱总比挨饿好。
陆毓衍的声音没头没脑冒出来,谢筝惊奇地偏过甚去看他,恰好她的眼睛刚对过强光,俄然看人,一时有些恍惚,看不清对方神采。
拐出去的时候,谢筝回过身去看舍利殿。
谢筝往里头走,看到了靠在佛龛旁的郑夫人。
谢慕锦是大理寺出身,在镇江也破了很多案子,谢筝求着央着翻了一些卷宗,可亲眼去看枉死之人,这还是头一回。
岁儿道:“一向坐着,就那把被我撞翻了的椅子。”
“你细心看看。”陆毓衍退到门边,表示谢筝随便。
云层散开了,暴露被遮挡的日光。
她来这儿只是为了肯定屋里状况,谢筝晓得本身斤两,不会仗着看过些卷宗就指导江山。
苏润卿倚着墙,问道:“这个凶手,你如何看?”
通俗眸子瞥苏润卿,陆毓衍背手站着,薄唇微微勾起,笑容如有似无:“那不信她。”
“屋里其他的东西,”谢筝捏着指尖,拧眉想了想,问岁儿,“夫人念佛的时候,你守在哪个位置?”
陆毓衍把谢筝送归去。
生命多么脆弱。
一时之间,翻滚着冲进谢筝脑海里的并非惧意,而是有力和落寞。
岁儿跟在谢筝身边,猛一阵点头拥戴:“是的是的。”
她怕,她岂会不怕。
椅子并不是岁儿撞翻的那一把,挪动未几,恰好让人能够入坐,谢筝估摸着一把是郑夫人坐的,另一把许是郑夫人拉开的,许是凶手。
谢筝的目光凝在红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