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婢…你的心真狠……”她深吸了口气,又长叹而出,“我明白了,本日话不投机,他日我再来寻你。”毕竟还是放不下她,自从那年俄然了了心中豪情为何,她胸口就平增了太多的牵挂,缠缠绵绵三年多,深切骨髓。自打她回长安城,就无时无刻不想着去寻她,但是俗事缠身,再加上慈恩案发作,她一向不得机遇。
张若菡徐行上前,来到她身边。李瑾月侧头看了她一眼,眉眼间和顺溢出,道一句:
“你还想着赤糸,又有何用?她早已死了,早就离我们而去了,你为何就是不信赖?”
等了没多久,香风拂来,一名缦纱博带一袭襦裙的女子翩但是出,乍一看不过十四五岁的春秋,一出来就在沈绥身侧跪下,昂首拜倒,委宛的嗓声响起:
“不敢劳父老相送,您腿脚不好,瑾月打搅多时,自行拜别就行。”李瑾月道。
“娘子快请起。”沈绥虽不知此女是谁,但实在不风俗受人如此的大礼,仓猝探身相扶。
“这么说,这金醉坊并不必然是催情之药了?”沈绥抓住了关头。
沈绥点头,这些她已经晓得了,之前从西市那边卖香料的商客口中已经得知。现在西市也几近买不到金醉坊了,她身上的这一包是好不轻易找到的,这还是香料铺的老板数年前从一个西域客手中进的存货,一向未曾卖出去,现在被沈绥全数买下了。
沈绥固然对风月场内的门道不是很懂,但也是听太长安几位名妓的大名的。之前她尚未反应过来,这回听霖燕再唤“举举”之名,蓦地想起,此女莫不是郑举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