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甚么?”李瑾月挑眉道。
程昳一口馕饼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没把她噎死。好不轻易就着一口羊汤吞下去,她感觉她半条命都没了,脑筋里嗡嗡作响,思疑本身听错了。
“我不想让人感觉我对这位杨小娘子有甚么特别之处。拱月军向来是凭本领说话,按事理,她入我拱月军,本该从最根本的列兵做起,每日与列兵们同食同睡,一起背着行囊长途跋涉。我让她做你的亲兵,能骑马或坐辎重车而行,能住在你的都尉军帐当中,已经是对她极大的特别报酬了。她若还想得寸进尺,必然要黏在我的身边,我还如何带兵兵戈?要让底下的人如何看我?”李瑾月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