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赧道:“此番遇险多亏众位互助, 小僧身无长物,囊中羞怯, 无觉得报,只好借花献佛了。今后西行路上,也免不了要几次劳烦菩萨和各位, 贫僧在此先行谢过菩萨及诸位大恩。”
那拿了酒葫芦出来的功曹,恨不得再拿十个葫芦出来,跟圣僧换金丹!
此时山风渐起,夜色暗淡,风吹得人彻骨的冷,近处瀑布轰鸣,远处狼嚎虎啸,方才还热热烈闹一群人,现在只剩了师徒三人,好不苦楚。
好悬把胖和尚砸个满脸花。
一方水土,毁于一旦,期间生灵也惨遭横祸,作孽啊作孽!菩萨只感觉本日心火特别盛,拱得他腮帮子疼得邪乎!
三言两语的,又把猴子的三根拯救毫毛给要来了,菩萨过来一瞅,咋还这么臭,抽出杨柳枝,“哗”得一声,把大圣重新泼到脚,那些肮脏之物刹时化为乌有,又把三根拯救毫毛给了唐僧,等猴子醒了,自会收回。
地盘道:“自是有的。”他这破山,啥都缺,就不缺金矿,只是那尘寰之物,再多也没用,满山金子放一块儿,也买不来太上老君一颗灵药。
菩萨心说这还真是不踹不转动,道:“速去取些狗头金与我!”地盘满心不乐,嘴里唧唧歪歪的缩进地去,不见了。
菩萨这才放下心来,真是,身心俱疲!要不是西行之事,他少不得要跟那蠢地盘算上一笔账!杨枝甘露叫他按滴赔!
趁着菩萨忙活,庄凡把装完金子的小白龙拉到一旁,低声问道:“徒儿,你可自行化身?”他记恰当初小白龙化为白马,是菩萨吹了仙气才变的,厥后一向是马身,只要一次,唐僧遇险,才设法变个女子去救。他不想叫观音束缚了敖玉西行一起的自在,是以有此一问。
观音脑筋里嗡嗡直响,伸脱手来一戳,庄凡就给定住了,浑身高低只剩下俩眸子子滴溜乱转,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菩萨不耐:“讲!”
因而菩萨抱膀冷眼瞅着,唐僧笑眯眯候着,小白龙目瞪口呆瞧着,这地盘足足跑了十来趟,专挑那成色好的金矿,搬了小山也似的一堆来,直到最后累得气喘吁吁,满头是汗,方才罢了,口称小神辞职,咻的一声不见了踪迹。也不知是怕唐僧忏悔,还是怕有人抢了他的。
看了一场大变活马,庄凡淡定的摸摸马脸,又在鬃毛上捋了捋,心说哪哪儿都好,就是肚子略肥些,道:“本身去玩儿吧。”拍拍马屁,放小白龙本身去草地上撒欢儿尥蹶子熟谙马身,本身落拓的站着,等着跟菩萨说事儿。
腾云驾雾,直奔南海普陀山而去。转眼间踪迹皆无。
遂也交给小白龙收着!
菩萨扫了一眼,嫌弃脸:“无事,就是清体丸吃多了,泄得有些猛。那清体丹一日只合该吃一丸,不过你不给他吃了补气丹了?好好睡一觉,明夙起来就好了!”又是一作天作地的死猴子!
对对对,就是要你飞着走!现在也没有卫星,更没有监控,再加荒山野岭,岂不是想如何飞就如何飞!人类的终究胡想 ?还不就是飞!逛逛走!飞飞飞!
冷不防一个马头探过来蹭他:“师父莫悲伤,菩萨走了,今后自有弟子奉侍。”
扭头一瞅地上那抠搜的几块说是金块儿实在跟石头也差不了多少的玩意儿,地盘也忍不住臊得老脸一红,忙道:“三太子且住,小神还没搬完,且等等。”
菩萨也不废话,腾空摄来那药匣子,神识一扫,大袖一甩,把唐御弟用不上的都挑了出来,分与世人,剩下百十来瓶,仍旧装在匣子里,往唐僧怀中一丢,淡然道:“且收着,此等灵药,你吃吃也无妨。”
说罢深施一礼, 口诵佛号, 众小神听了, 不知心中何所想, 起码面上均笑容满满, 连称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