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玉怏怏的从师兄怀里下来,刚要说话,庄凡又道:“悟空,你饿不饿?厨房有饭菜,先去吃吧!吃饱了洗个澡,再到师父这儿来!”
吃完饭,猴子去浴室泡了会儿澡,这回他有经历了,也不在池子里跟敖玉打闹,泡了一会儿,出来冲刷洁净,擦干了毛发,穿上师父给他新拿的里衣,这才舒舒畅服的回了卧房。
敖玉还在哼唧:“师兄你别挠我呀,痒!”猴子问道:“师父呢?如何你在家?”
敖玉这几天大抵是熬炼出来了,本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龙宫小太子,现在端盘子端碗特别的稳妥,没几下,就满满铛铛摆了一桌子菜,又给他大师兄满满乘了一大碗饭,还拿了筷子。
庄凡拿过剪子,三下两下沿着紧箍儿的边儿,细细的把帽子的针脚拆了,扒掉里外衬,暴露一条金圈儿来。
悟空承诺一声,隔着屏风,就听内里悉悉索索的,也不晓得师父在干吗,刚想出来,就被敖玉拉走了:“师兄逛逛走,先用饭,要见师父,你得先弥补体力!”
把庄凡唬了一跳,赶紧道:“莫碰!这不是好东西!你先变把剪刀给我!等我拆给你看!”
正说着,庄凡从内里出去了,悟空忙要站起来,远行返来,是要给师父行大礼的,庄凡却摆摆手,“先用饭,吃完再说话。”
悟空老诚恳实就过来了,舒舒畅服地躺在他师父腿上,新梳子齿儿细,木质坚固,顶端打磨得非常圆光光滑,梳在头皮上,不但能穿透厚厚的毛发,还能按摩到头皮,并且也不会刮得慌,猴子被师父撸得直哼哼,舒畅得的确都要睡着了。
驱逐他的,不是他设想中的一室清冷和沉寂,而是一个清脆的喝彩,和一个沉甸甸的……傻乎乎的……师弟!
像是他用金箍棒画在地上的阿谁圈儿,就是个简易迷踪阵,画在跨院外禁止凡人的,则是改版迷踪阵。